這一年裡想了許多,他發現還是忘不掉周晚棠,或許是她在自己記憶里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所以每每夜深人靜時,他腦海里都會浮現出她的臉。
周晚棠不答,只是抬眼盯著他。
那眼神如同十二月的冰霜,寒意刺骨。
簡佑川陡然意識到,如今的周晚棠,再也不是以前的她了。
他聲音很澀,「那給我繼續彌補的機會好嗎?就當作是為了那個……」
沒來到這世上的孩子。
後面的話他終是沒出口,只是在心裡默默補充完。
他知道,自己沒資格提及起那個未出生的孩子。
周晚棠忽然笑了,笑意里夾雜著一股濃重的譏諷,「彌補?你想怎麼彌補?是用錢,還是那座四合院?」
簡佑川啞然。
「簡佑川,你比誰都清楚,我想要什麼,而偏偏你都給不了。」
簡佑川唇抿緊了,放在桌下的手也無意識攥緊。
周晚棠無端覺得好笑,「你說彌補就彌補,可我並不需要,我想你一輩子就這麼愧疚著,我要你時時刻刻記著,你有個未出生的孩子。」
當初瞞著她結了婚,怎麼就不想想被發現了會如何,現在來談什麼彌補。
這話叫簡佑川無力反駁,什麼理由都沒有,確實是他虧欠周晚棠太多。
周晚棠冷睨他,語調平靜地吐字,「大概就是真心換不來真心,有時候會覺得好遺憾,但想想,你根本就對不起我對你的喜歡。」
簡佑川心一震,指尖控制不住在微微顫抖。
周晚棠又笑了。
她說,「造成如今這局面,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以後別再來找我了,就算在大街上見到,也當不認識。」
撂下這話,她端起咖啡喝了挺大一口。
簡佑川說,「……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不該騙你的。」
周晚棠懶得聽他講了,從包里摸出紙巾和口紅,當著他的面兒擦拭掉殘留在唇上的咖啡,然後又轉開口紅補上。
起身欲走時,她說,「你現在和當年真的差距好大,在你身上,我看不到一點自信,更看不到你應有的風采。」
也是這一瞬,簡佑川攥得泛白的指節終於鬆了些。
周晚棠盯他幾秒,便毫不猶豫地離去。
咖啡是她付的錢。
簡佑川坐在原地,保持著剛才的動作,目光望著周晚棠離開的方向,久久沒移開。
等到服務員拿著單子過來,他才回神。
服務員說單子已經買過了,之後在他眼下把周晚棠那喝了一半的咖啡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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