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這身偏通勤的穿搭,他還是頭一回在眼皮下見到,以往見是見過,不過那都是在雜誌和廣告上。
「……」邱意晚無語凝噎。
她發現懷嶼桉現在是愈發沒正形了。
去洗手間把頭髮和妝面收拾好,邱意晚走到落地窗邊,拉開窗簾,俯瞰樓下的車水馬龍。
好一會兒,她忽然道,「老公,我們找個時間再去趟紅螺寺吧。」
那年求的願,如今已成,她覺得也該回去還還願了。
懷嶼桉看著她的背影,問,「怎麼突然想起再去紅螺寺?」
邱意晚轉過身子去看他,神情認真的彎唇笑答,「還願啊,求人辦事都得要感謝,何況是求神佛。」
「那你想什麼時候去?」
「……明兒成嗎?」
「好。」
「那我收拾一下回去了。」邱意晚說。
「不再留會兒?」懷嶼桉咬著煙,笑問她。
邱意晚搖搖頭,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給他,「這都快三小時過去了,再不回去怕某人無心開會。」
懷嶼桉散漫地吐了口煙霧,笑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個車回去就成。」
在她拎起包要打開門出去時,懷嶼桉又道,「家裡有車你幹嘛不開?」
邱意晚,「堵車煩。」
撂下這話,她戴上墨鏡和口罩,就出了休息室,無情地把門給帶上,拎起茶几上的保溫桶出了辦公室。
邱意晚走後,那天集團好些人開始私下八卦,猜邱意晚待在辦公室的那三小時裡,倆人都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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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底的紅螺寺,香火依舊旺盛,春意盎然。寺里的牡丹,杜鵑,還有紫藤等花,都開得正好。
不論什麼時候,拜佛還願的人都絡繹不絕。
進去再穿過竹林,邱意晚的心神一瞬就變得挺平靜。
瞧著人來人往的寺里,她笑說了句,「咱京北城真是不論什麼時候人都多。」
懷嶼桉點頭,不置可否。
走到那棵千年銀杏樹下,邱意晚拉住懷嶼桉停了下來,她說,「他們都說秋天來紅螺寺是最美的,那會兒的銀杏葉一片金黃,秋意可濃了。」
懷嶼桉看了眼她,轉而去看那升起縷縷青煙的香爐。
笑回,「那回頭秋天再陪你來一趟。」
他牽著邱意晚的手,緩步走到當初許願的地方。走進了殿左邊的那個商務館,通俗點講,那是法物處。
邱意晚問了一下,還願需要什麼步驟。
裡頭的工作人員說要一盒佛香和兩盞蓮花燈,價格是80元。
懷嶼桉掃碼給了兩份的錢,伸手去拿佛香和兩盞蓮花燈給邱意晚,「拿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