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昂窮追不捨跟在她身旁,手指擋著門,動著指骨給關上了一半,「誰能有你厲害。」
「我怎麼厲害了?」
「你還不厲害,齊昂都被你搞到手了。」
陳甸甸腦子頓了一下,看他:「齊昂,你——」
「陳甸甸。」齊昂的目光堅定又滾燙,像是什麼宣言,「要不要戀愛。」
不是談,而是戀愛。
「我們已經結婚了。」她說。
「婚後熱戀,不行麼?」
陳甸甸低著頭,忍不住問:「你不是說,你不會喜歡任何人的嗎?」
齊昂直率認錯:「我對自己認知有錯誤。」
陳甸甸:「……」
「為什麼?」
齊昂說:「我沒喜歡過別人,你對我來說不一樣,你一天在我面前八百遍,我就想親你八百遍,想擁有你八百遍。」
陳甸甸的手指驟然鎖緊了些。
對,也是,是因為她整天在他面前。
她看他的眼神帶著些渴求,又忍不住想問:「你會喜歡我多久?我們會談多久?」
可不可以久一點點,她有自知之明,不期待能跟在他身邊很久。
她或許又做了一個很危險的選擇,等齊昂不喜歡她了,她就又連婚姻都沒有了。
愛情是不是跟糖一樣會有保質期。
虛無縹緲的東西總是讓人覺得沒有安全感。
齊昂的回答很直接,坦蕩又熱烈:「喜歡上對方為止。」
「反正你得負我責。」
陳甸甸又問:「那你最喜歡我什麼?」
她會努力讓自己一直有這個優點。
齊昂輕笑了一聲,拖腔帶調:「什麼都最喜歡啊。」
「非要說一個呢。」陳甸甸問。
齊昂看她揪著不放的樣兒,認真想了想,「最喜歡你笑吧。」
陳甸甸很聽話:「那我以後多笑。」
「想笑就笑,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草,像做夢一樣。
齊昂沒忍住,視線在人臉上盯著移不開,把她往懷裡抱,下巴墊在她肩膀,溫熱的唇貼在她脖頸皮膚上,一下一下略過去,鼻尖也深吸了一口。
是夢寐以求的侵占,完完全全身心的擁有。
「別動,讓我抱會兒。」
「陳甸甸,我會對你好。」
陳甸甸就乖乖地任他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