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甸甸只是用胳膊蓋住眼,感覺到眼角的濕潤,說了句:「煩你。」
齊昂低下頭去吻她的唇角,動作很輕,一下一下的蹭著她的鼻尖:「我不煩你,我愛你。」
「別哭了,給我戴上。」
陳甸甸目光落在旁邊放著的黑色盒子上,眼淚清乾淨,說:「不戴,我們不是結婚了嗎?還戴什麼?」
「結婚了怎麼。」
齊昂哦了一聲,自顧自說:「結婚了就隨時隨地麼?」
「嗯……你要的都給你。」她雙眸像是易碎的玻璃,乾淨透亮又不掩一物,愛意仿佛要從眼底泄出來,她毫不掩飾地表達著對齊昂炙熱又痴迷的愛,沒有絲毫保留,如同獻祭。
齊昂移開眼,一股血衝上腦門,手背上的青筋虬結鼓動,突兀的像是要從血管中爆裂開,他渾身的血都在體內急促竄動,谷欠望飆升。
「吧嗒」一聲掉落,暴露在空氣中比剛才有些涼,他的石頁長來回磨,感覺過分明顯讓陳甸甸腳趾都繃緊了,呼吸屏著,下意識側過頭閉上眼,避免跟他直視。
齊昂忽然想起頭頂天花板有一面鏡子,只要摁下遙控器的開關就可以打開,是當時設計者自作主張設計的,後來陸銘買下這個別墅重新裝修,想要改掉太浪費時間,也就放任了這個功能。
目光落在女孩眼角墜著的紅色,還是沉了口氣放了她一馬。
陳甸甸感覺都已經被蹭紅了,像是鑿了洞的沙坑,輕而易舉可以入侵查看,可他還是用盡耐心開疆擴土。
陳甸甸的手指抓著他的肩膀,難以啟齒地朝他開口:「你快點。」
「急什麼。」齊昂低低啞啞應著。
驟然探去,陳甸甸倒吸了一口涼氣,也明白為什麼齊昂為什麼做那麼久的前戲。
她感覺有一個刀刃把自己給從中間生生劈開,她受不了一點,那把氣勢洶洶刀尖還在負重前行。
明明很慢了,她還是感覺自己喘不過氣,憋的滿臉通紅,全身都繃緊,想放鬆都別無他法。
陳甸甸眼角的眼淚又自然而然落下來,好像在探索寶藏,她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到頭,只能極力地放鬆逢迎。
齊昂都沒說什麼,她就主動承接著他的一切,修長骨節分明的指骨掐著她的臉頰,喉腔發出輕笑,混不吝地誇讚著。
「吃完了,好厲害。」
陳甸甸睜大眼睛,緊繃的小腿都要抽筋了。
上次也是這樣的嗎?
齊昂又用手指畫著圈,撩撥著,指骨要被不明液體給侵蝕化了。
「我怎麼感覺還可以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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