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棠就是這時候醒來的,後知後覺的悵然若失讓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難過。
陳南樹不在他身邊了,是他自己把陳南樹趕走的。
「你醒啦?」宋冉心端了杯熱水過來遞給季晏棠,「你說你再怎麼拼也不能連飯都不吃吧,這下好了,低血糖暈倒,我真是服了你了。」
季晏棠聽著宋冉心的吐槽,喝了一口熱水,後腦勺也遲鈍地隱隱作痛起來。
他暈倒的時候磕到了頭,好像還腫了個包。
宋冉心看著季晏棠憔悴的模樣,心裡不忍,「你實在不行就和季成決服個軟吧,再這麼下去你人就先垮了。」
季晏棠不甚在意,「你回去吧,讓季成決看見你在這不好。」
「他季成決算個屁,我管他好不好,你是我朋友,我來看你有什麼問題!」宋冉心是個暴脾氣的,說著說著火就上來了。
季晏棠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現在可不比以前,以前多少人都圍著他轉,但自從知道季家內部什麼情況後,看著季成決的臉色,沒人敢再和季晏棠往來。
所謂患難見真情,宋冉心和周洋雖然明面上不方便和季晏棠有來往,但私下的幫助卻一分沒少。
宋冉心先是把季成決罵了一頓,然後她想起季晏棠之前養的那個小情人現在也不見了,又憤憤說道:「你那個小情人也真是的,你倒下了他就跑了,一點情意也不顧。」
季晏棠蹙眉,「是我讓他走的,還有我再糾正下你的措辭,不是情人,是我的戀人。」
宋冉心嘴角抽搐,已然無語,「行行行,你說什麼是什麼,真是一個兩個都瘋球了。」
宋冉心見季晏棠沒什麼大礙後就離開了,嘴上雖然罵的歡,但也不能一點不顧後果,只能趁著夜色走後門離開。
等宋冉心一走,屋子又陷入了安靜。
季晏棠睡了一下午,現在睡不著了,他就翻出相冊里的視頻看。
這是某天他忽悠陳南樹喝醉酒錄的。
「樹苗兒,我是誰呀?」
鏡頭搖晃,對準陳南樹的臉。
陳南樹的臉紅撲撲的,在季晏棠的引導下迷迷糊糊地叫了聲:「老婆?」
「那你是我的誰呀?」
「樹苗兒。」
「不對,不是樹苗兒。」
陳南樹眨巴了下眼,這會兒他已經醉的眼睛都睜不動,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昏睡。
他像是想起什麼,臉變的更紅了,小聲說:「我是你的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