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是我只對你這樣。」季晏棠很會扯皮,「我可從來不對別人耍流氓,只有你,你是我唯一的小寶貝兒。」
陳南樹的臉又變得紅撲撲,疊著微醺的酒氣,他說:「可是別人說你有很多小情人。」
季晏棠臉色一變,「誰告訴你的?」
「不告訴你。」陳南樹搖搖頭,他眨巴了下眼睛,因為困,生理性的淚水就從眼角滑落。
季晏棠眼看著那滴淚珠是怎麼從陳南樹的眼角一路順著臉頰滑落到頸部消失不見的。
以前一直想看陳南樹哭,現在也算見到了。
媽的。季晏棠覺得自己又有了起來的趨勢,但是話還沒問明白,他捏著陳南樹的下巴說:「到底是誰在和你胡說八道的,我去撕了那個人的嘴。」
陳南樹暈暈乎乎的,看著季晏棠炸毛的樣子,覺得他好像老家鄰居養的那隻小白貓,脾氣很大,稍微惹到一下就會把渾身的毛都炸開。
意識不清醒的陳南樹想到這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
「笑什麼?到底是誰說的?」季晏棠問。
陳南樹摟住季晏棠的腰,把臉埋進他的懷裡,「很多人都這麼說。」
季晏棠牙齒咬的咔嚓直作響,他在腦子裡飛快的過了一遍他身邊那些和陳南樹接觸過得人,覺得每個人都有洗不開的嫌疑。
該死的,到底是誰在和他家陳樹苗胡說八道。
「那你怎麼不問我?」季晏棠問,想來陳南樹肯定聽說這件事很久了,不知道在心裡憋成什麼樣,到了喝醉酒才敢說出來。
陳南樹沒聽見,他這會兒又見困,一個勁兒往季晏棠懷裡鑽,就跟小狗刨窩似的要給自己刨出個舒服的窩來。
季晏棠掐著陳南樹的後脖領把人拎起來,「說話,為什麼不問我?」
陳南樹實在太困了,眼睛只留了條縫,他迷迷糊糊地說:「因為我只相信我看見的,我沒見過你別的情人。」
季晏棠一時無話,他以後恐怕不能再說陳南樹笨了,陳南樹還是挺聰明的。
「那你就不怕是真的?」季晏棠用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刮著陳南樹的臉。
陳南樹眼睛終於睜開了些,他像是在拼命用宕機的大腦思考,然後緩緩搖了搖頭,「不會是真的。」
季晏棠心底柔軟,將陳南樹抱的更緊,「對,不會是真的。」
懷裡的陳南樹拱了拱,輕聲說:「小北,你這樣不拒絕不接受,叫不負責任,是渣男行為。」
季晏棠失笑,「那你想要我怎麼樣呢?」
陳南樹沒有回答季晏棠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小北,我做直播掙了很多錢,一場直播下來江津續給我這麼多。」
陳南樹說著用手比了個數。
季晏棠挑了下眉,他並不驚訝,現在直播行業的紅利的確很高,陳南樹掙的還算他們這行里少的,但是對於陳南樹來說,這顯然已經是很多很多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