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許夏陽吃了一驚,下意識地轉頭問了一句:「什麼時候?」
「16 歲。」
花一樣的年紀啊,他驚痛地:「怎麼會?」
「意外。騎自行車摔倒了,頭磕到石頭。」
「……」
「是的啊,怎麼會?就騎個自行車,那個速度那個高度,不可能的……我們都不敢相信……」
他嘆了一口氣:「位置太巧了。」
「是,就是那麼悲慘。在 ICU 昏迷了半個月,回天乏術,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
22. 毋容置疑
「大姐剛走那幾年,我們一直很痛苦。都說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但時間沒有治好伯娘。她那會兒都有點精神恍惚了,哪兒都不願意去,說女兒在這裡。伯父沒辦法,後來就帶她種茶樹種果樹,忙碌終於讓她沒有時間傷痛。後來麥萌出生了,她慢慢開始有了笑容。」麥冬抬頭看天空,深呼吸了幾下:「我們全家人都知道,伯娘她太不容易了。」
「所以你能回來,伯娘也很高興。」
「嗯。媽媽也說,你回鄉下休息也好,剛好可以陪陪伯娘。」
她的語氣很平靜,也沒有流眼淚。但他卻感受到她濃烈的悲傷。
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他叫她大姐讓她皺了眉頭。他之前以為是因為年紀的誤會,此刻才明白,原來大姐,是這個家不能提及的傷痛。
她那麼哀傷,背影單薄。他真想,抱抱她啊……
負面的情緒要節制,伯娘正在康復,麥冬的首要任務是管理好果園的工作。第二天一早醒來,麥冬在床上「嚯!嚯!嚯!」地往空氣中揮了幾拳,一躍而起。
今天,必須又是元氣滿滿的二姐!
相比之前邊鬧邊乾的摸魚節奏,這天的工作態度端正了很多。兩人繼續合作默契,番石榴樹高的位置許夏陽負責,低處由麥冬來,兢兢業業一排一排的做過去,下午拍照片給伯父伯娘驗收。
第一天是在麥村長家做的飯,但兩人都不擅長用木柴生火,不但浪費時間,還搞得蓬頭垢臉。
第二天中午,在生火第三次失敗之後,麥冬忍不住問許夏陽:「你介不介意到我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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