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生我自己的病,跟他有什麼關係?流感啊姐姐,回去不就傳染給家人了!」
「哦,那我不是你家人?你怎麼不怕傳染給我。」
「你抵抗力好嘛,你看看你這小臂多結實,哇,你這皮膚,小麥色,多健康!」
「你不如說我黑得了!」麥冬一點都不介意:「伯娘住院這段時間我一直處於農忙狀態。」
「許夏陽呢?」
「他也是。」
「嘖嘖,兩個人的田園生活,怎麼這麼浪漫!」
「你去曬曬試試,揮汗如雨漫天落下,忙完回家渾身酸臭,夠不夠浪漫?」
「誇張!」
「誇張就是浪漫主義的特色!你看看李白。」
「李白知道你用這個比喻,都要跳出來掐死你。」
「能把李白氣活,我死不足惜的。」
「還是算了吧,若掐不死你,他遲早會被氣得死多幾次。」
「脫離實際沒有生活經驗的知識分子女青年,真的應該去繡麗村勞動一下,跟昆蟲們來點親密接觸,就知道田園生活浪不浪漫了。」
昆蟲~~描苗無端端想起爬山那天的毛毛蟲,繼而又想起陳敘,噢,她抬起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臉頰,好像還沒完全退燒?
麥冬看她突然臉紅紅地陷入沉思,也停下筷子,「說吧,敘哥向你表白了?」
「你怎麼知道?」
「任誰都看得出他喜歡你吧?就你遲鈍。」
「你那麼敏感,有沒有看出許夏陽喜歡你?」
「完全沒有。」麥冬抓住筷子聳聳肩,坦蕩地:「我們真的只是很聊得來的朋友,同是天涯淪落人,惺惺相惜多一些。」她話鋒一轉:「敘哥不一樣,他對你很明顯是男性對女性的欣賞,看你的眼神,怎麼說呢,既有愛慕又有疼惜。」
「一雙眼睛,能不能看到這麼多感情啊?」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麥冬八卦兮兮地:「敘哥怎麼說?」
描苗嘆了一口氣,無力地靠在椅背:「他說要熱烈地追求我。」
「哇!」麥冬驚嘆,「想不到敘哥那麼低調溫和的人,走的竟是霸總路線!」
「……」
「然後呢?」麥冬八卦兮兮地靠過來。
「沒有然後。我這兩個周末都沒有回江灣,他也不知道我在哪裡。」
「你太壞了!但他肯定微信找你了啦。」
「嗯。」微信和電話天天都會有,他情商極高,不會讓你覺得厭煩,但是會提醒你他一直都在,她幾乎快要招架不住了。
「其實敘哥問過我你的擇偶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