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沒搞清楚前一秒還在臂彎里軟綿綿的人怎麼突然發起脾氣來。「怎麼了?」
「沒怎麼了,我就是刁蠻任性無理取鬧,不行嗎?!「
描苗越想越委屈,推開陳敘猛地站起來想跑回房間。陳敘看她要走,趕緊伸手去拉她,描苗起得太快,一陣暈眩又襲來,被他一拉,腳一軟就往下跌,陳敘反應極快地將她接住。
描苗就整個人跌坐到陳敘的腿上。
看她閉著眼睛,臉色蒼白,陳敘焦急地:「描苗,描苗,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回答我!」
過了幾秒鐘,描苗才有氣無力的:「我好暈……不要再批評我了……」
「我錯了,對不起。」他疼惜地擁她入懷,將她的頭輕輕按靠在他的肩上,「我不是要批評你,我怎麼捨得批評你?可以刁蠻任性無理取鬧,我只是很心疼……」
他將她的披肩掖好,收緊手臂抱著她。他的胸膛很溫暖,她不想再說話,只覺渾身無力,一點都不想動。
隔了一會兒,他輕輕問:「回床上去睡好不好?會著涼。」
「嗯。」她確實覺得好冷,直起身想要站起來。
「別動,會暈。」他抱著她站起來,直接將她抱回床上。
描苗閉著眼睛,暈眩,體溫滾燙。陳敘為她溫柔地蓋好被子,她馬上翻過去背向他側身蜷縮起來。
他關掉空調,問她:「還冷嗎?」
她嗯了一聲,把臉埋進被子裡。剛才身體不適太難受了,以至於重新躺下緩過來她才後知後覺地覺得難為情,其實睡衣還好,她穿的是休閒家居服,沒穿內衣也都還好,因為圍了披肩,問題是她還!沒!有!洗!臉!
她幾乎都可以想像自己睡了一晚像鬼一樣的臉,還有亂糟糟的頭髮,都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唉……真的是,流年不利!頭又開始暈了……
看她安靜地縮在被子裡似乎睡著了,陳敘輕輕帶上門退了出去。
描苗租住的是一房一廳的教師公寓,標配的簡單裝修。陳敘巡視了一周,她幾乎沒做任何軟裝,不過沙發、床等家居布藝,倒都質地良好。
簡陋的廚房也基本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個咖啡壺,和一個大概是煮泡麵的小鍋。
屋子裡最多的行李是書,沒有多餘的家具,連書架也沒有,大部分分類放在收納箱裡。還有不少堆在箱子上,也疊得整齊。
看上去她的生活很單純,工作日學校飯堂宿舍三點一線,周末回去也喜歡待在家裡。也是,能靜下心來做課題研究的人,對生活的要求比較簡單。
剛才看她房間書桌上散落一堆論文資料,杯子是空的,大概最近工作和課題太忙,累倒了。她確實不是因為要避開他才沒回家。
她怎麼能那麼令人喜歡又令人心疼呢?明明是被家人捧在掌心上的大小姐啊,她並不需要這樣努力的。
那束馬蹄蓮被她隨意插在花瓶里,放在書箱的上面。陳敘走過去,果然在一疊書上找到昨晚給她的藥袋。他再次進房,輕手輕腳地替她探了熱,貼了一片退熱貼。她瑟縮了一下,但沒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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