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冬感冒了。
其實她昨天就有點跡象了,周日玩水著了涼,喉嚨一直有點癢痛。昨天講解了一下午的方案,晚上又喝了酒,加之項目完成身體倦怠,周二一早,她就被劇烈頭痛叫醒,還伴有頭暈噁心,難受極了。
過去一個月,高強度的體力和腦力勞動一直持續,身體疲倦免疫力下降,感冒來勢洶洶。麥冬掙扎著起來簡單做了胡椒湯麵,熱辣的湯喝下去,感覺胃部的抗議平息了一些。吃了兩顆感冒藥,她就回房間睡了。躺下後又給許夏陽發了樓下大門的密碼,讓他自己過來吃早餐。實在不願起來下去開門了。
許夏陽晨跑回來洗過澡才看到信息,她昨晚喝醉了,他還以為她今天會睡很晚呢。
餐檯留了一碗麵,電飯煲保溫模式熱著半小鍋蛋花胡椒湯,將熱湯倒進面碗裡,將麵條慢慢打散,嗯,喝酒後的第二天來一碗熱辣湯麵,真的很清爽。
吃完收拾好,許夏陽去二樓書房,麥冬不在,上樓頂看了看前後花園,也不見她。難道去茶園了?他拿出手機給她打電話,沒人接,回到二樓才聽到很輕的手機震動的聲音從房間傳來。敲門,沒人應,他突然有點緊張,試了一下,門竟然沒鎖,他很快地打開門走了進去。
手機在床頭櫃震動。麥冬整個人蜷縮著蒙在被子裡,只露出一縷頭髮。許夏陽微鬆一口氣。
「二姐?」
她沒應。
她從沒試過吃完早餐後又回去睡覺。「二姐?」他俯身輕輕拉開她的被子,可能蒙在被子太久,她的臉紅紅的,「是不是不舒服?」他伸手按到她的額上。
她迷濛地睜開眼睛,「我好冷……」
「你發燒了。」他的眉頭皺起來。
「你能不能,幫我拿床被子?」
「在哪?」
她只覺得手腳沉重全身乏力,連話都不想說,只看了一眼衣帽間的方向,又閉上了眼睛。
麥冬的房間比較大,和一樓爸媽的房間一樣,是個帶衣帽間和洗手間的主套。許夏陽連忙過去拿了一床冬被過來,幫她蓋好捂緊。「現在好點嗎?」
她不想說話,也不想動。
看她那麼難受,他心都縮緊了,轉身跑出去拎了藥箱進來。用體溫槍測她脖子的體溫,已經 39.8 度了,給她額頭貼了退熱貼,然後去端了一杯溫水來,餵她吃了一顆退燒藥。
她一直閉著眼睛沒說話,但很配合。
吃完藥麥冬又躺回去蒙上被子,隔了一會兒,許夏陽都收拾好藥箱準備退出去,她才很慢地說了一句:「中午你自己做飯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