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我一直不願意接受我們因為這樣的原因分開。」
「我們的分開,根本的原因並不是出不出國,而是價值邏輯不一致。好比如隱瞞國外發展的計劃,你可能覺得那只是爭取我的時間策略,但在我看來,那是一種欺騙。我無法接受從一開始就基於欺瞞的關係。我也不喜歡別人未經我的同意便替我決定和安排我的未來。即便他是出於好意,即便他認為是正確的。」
「……年輕的時候不懂怎樣處理感情……我實在太擔心失去你。」
「不,如果你了解我,你會明白這樣只會更快失去我。」
「當年我們相處的時間太少,以後我們有很多的時間慢慢了解。」
「跟時間沒有關係。我們之間沒有誤會、沒有第三者,也不是見異思遷,是經過深思熟慮共同做出的決定……」
徐方珩打斷她:「你單方面決定的。」
「你也同意了。」
「……你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因為失去她,他始終覺得痛苦。
「無論如何,今天我仍然覺得我們當年的決定是正確的。我們也都以各自選擇的方式好好地生活了。」她站起來:「徐師兄,我真的,衷心祝你幸福。」
她從他身邊走過,他下意識地抓住她的手腕:「小冬,我的幸福在你手上。」
分開多年,彼此都無須為對方的幸福負責。麥冬拉下他的手,輕輕地說:「你要將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中。不要挽留,也別抗拒,向前走。」
桌上她的咖啡已經冷掉,徐方珩還沒法離開。幾分鐘前,透過咖啡店的落地窗,他看著那個俊雅卓然的男人從車上下來迎接她,護著她上了車。
其實,也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心裡似乎並沒有太尖銳的疼痛,一點鈍鈍的麻木,意料中的結果和意料外的茫然。徐方珩發了一陣呆,拿出手機發給張弛,「馳哥,晚上有空喝一杯嗎?」
很快收到張弛的回覆:「好。」
53. 得閒煮飯
麥冬上車後,和許夏陽按計劃去吃了午飯。關於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他沒問,她也沒提。
飯後許夏陽提議去遊樂場。
麥冬有點心不在焉:「又去?」
「這次不玩無動力,我們去玩機動遊戲!」他興致勃勃地用手機訂了票。「高高興興地出來,當然要玩開心再回去。」
但麥冬不敢挑戰太刺激的,什麼垂直過山車、大擺錘她都堅決拒絕,反而跑去和小朋友一起排隊玩旋轉木馬、小飛船、空中鞦韆之類。她讓許夏陽去挑戰高難度的遊戲,他卻說自己一個人玩沒意思,跟著她一起去坐遊園小火車,兒童小飛機。在他又陪她玩完碰碰車之後,麥冬良心發現,主動提議去玩看起來挑戰難度係數沒那麼高的十環過山車。
結果上去之後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她感覺自己像個布袋一樣被機器拋上甩下,巨大的離心力讓她全程緊閉雙眼,沒法喊叫出聲。下來時她整個人都是懵的,心跳加速,雙腿發軟,暈眩。幾乎全程都是許夏陽攬著她的肩扶著下來的,太丟臉了!
不過,緊張刺激地消耗了體能,說不清是多巴胺還是內啡肽的作用,確實很減壓。
周末遊樂場人比較多,玩完過山車兩人已無心戀戰。出來後麥冬讓許夏陽繞到附近,下車取了一個紙箱,然後車子拐上了高速。
「咦?今晚就回繡麗村嗎?」原本兩人計劃明天早上回去,等伯娘他們午飯後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