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覺得太悲哀了,但家人從來沒辦法選擇。」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把時間浪費在我這麼優秀的人身上。」
他真的是,怎麼能這麼讓人愛呢?每當她要跌入悲傷的深淵,他總能用一句輕鬆的話將她拉出來,「秦總,我是不是從來沒有說過我愛你?」
「在大概 30 分鐘之前,你說了,但前提是你要離開我。」
「我這麼壞的嗎?」
「你的確要認真反省一下!」
「怎麼辦,我現在想反悔了。」事實上她早已無法再拒絕他。今晚跟他坦誠的目的,其實是想說服他接受這種不以結婚為目標的方式在一起,即便只擁有他一段時間,她也覺得幸福。
但秦奕怎麼可能接受?這完全是耍流氓啊!「好,允許你有一次反悔的機會。」他嘆了一口氣:「這么小的事情,白白浪費了兩年,肯定要懲罰的!」
她獨自憂愁糾結了那麼久,他竟然說是小事。「那什麼才是大事。」
「只要你愛我,其他的都是小事。」
「……」
「你覺得這種情況,日後會有改善嗎?假如這次你負責了弟弟的彩禮。」
「大概率不會的。」
「那你還願意繼續付出嗎?」
「有點,不願意。」她微嘆:「你知道嗎,現在我連接媽媽偶爾的電話都會顫抖,覺得很可怕,因為不知道她這次想用關心來換多少錢。」
「他們將希望都寄托在弟弟身上,也就沒指望過你以後在身邊照顧了。從這個角度去想,弟弟承擔照料的責任,你多承擔一些經濟的壓力,會不會平衡一些?」
「嗯。」
「但是,從今天開始,不要再強求父母的愛,能做到嗎?」
「我早已不強求了。」
「並不是,你一直因此受傷害。」
「當年我考上重點高中,我爸爸其實不願意讓我去讀,他覺得女孩應該去打工賺錢。我反抗得非常激烈,說如果我出來打工,我將永不回去。爸爸沒辦法才讓我繼續讀書。」她停了一下,「雖然如此,但我仍然感激這個機會。因為當時我只有 15 歲,連高中學費都交不起,只能依靠父母。」
近兩年,施丹參加了客戶組織的公益項目,年假幾乎都在探訪客戶援建的山區希望小學。自己小時候的遭遇在今天仍然發生,她一方面感到心疼和悲哀,另一方面確實也感謝父母最終同意她繼續讀書。
這也是這麼多年來,她一直盡最大的努力償還這份恩情的原因。
秦奕思考了一下:「這樣,如果你覺得愧疚,我給你父母 50 萬。你跟他們講清楚,這筆錢就當償還了他們養育你的恩情。」
她震驚地停下來看他:「秦總,這麼有錢的嗎?」
他笑:「50 萬對我來說,也不算一筆小數目。」媒體採購業務大多數目不小,公司需要的流動資金比較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