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我想想,」她重新拿起酒杯,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許總這麼灑脫,有一天可能也會和我友好和平地共同結束這段關係。」
「……你是不是耍完流氓就想拋棄我?」
「怎麼會呢!」
他鬆一口氣,拿起酒杯喝酒,然後就聽到她說:「我應該也能做到,友好和平地結束一段關係?這種不算失戀只能算是分手的話,那麼,」她語氣略遲疑地:「應該也不算我拋棄你,或者你拋棄我?」
「噗!」許夏陽一口老血,哦,不對,一口啤酒突然噴了出來,無法控制地劇烈咳嗽。
「咦?」麥冬被嚇了一跳,顧不上整理小矮几上的啤酒,快速抽過幾張紙巾遞給他。
許夏陽接過紙巾,狼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竟然這麼認真思考討論日後和他分手的問題,還語氣坦率地用了他跟前女友們的分手理論!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嗆的,咳嗽一時還無法停止,胸腔里逐漸稀薄的空氣或是心口裡越來越緊張的心跳,帶來了某種恐慌,讓他伸手握緊了她的手腕。
見他咳的那麼辛苦,麥冬抬手輕撫他的脊背,「怎么喝得這麼急?啤酒要一口一口喝才不容易嗆到。」
「咳咳咳咳!」他無從反駁,只有一長串的咳嗽。
待許夏陽呼吸慢慢平復,終於鬆開她的手腕,麥冬起身去浴室拿了濕毛巾出來,俯身替他擦臉,他很配合地仰起臉,任她整理。
見他這麼乖,她笑,「我更新一下信息。」
「嗯?」他閉著眼睛,仍然感覺有些心悸,難以釐清是缺氧引起的呢,還是因為挫敗。
她誠懇地:「現在讓我重燃激情的是你。」
「真的嗎?」他立刻睜開眼睛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不要懷疑。」
「那我不能辜負你的期望。」他重新振作,將她拉下來熱吻,她的吻有啤酒的香味,醉人。
兩人吻著有點失控,她抬手微微抵住他的胸膛,他附到她耳邊:「不舒服?」
「你指什麼?」她假裝不懂。
「你有沒有興趣重新裝修這套房子?」
「啊?」原來他問的是這個啊,「為什麼呢?」
「家裡色調有點冷,擔心你不喜歡。」
「不會啊,挺好的。」
「那,我們把家具換一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