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屬地是南桉,她按下接聽。
「溫小姐您好,我是周總的助理蔣政。」對方表明來意,「我現在給您送洗漱用品過來,麻煩開一下門。」
「啊....好。」溫久愣了一下,很快下樓給蔣政開了門。
蔣政將手裡的三個購物袋遞給她,溫久道謝過後,蔣政便走了。
她感嘆周枕寒的細心程度,出差了還不忘讓助理給她準備洗漱用品,提著購物袋上了樓。
她再次道謝,想了想又問周枕寒什麼時候出差回來。
周枕寒可能是因為工作太忙的原因沒有再回,她便去了浴室洗澡。
次臥的浴室乾濕分離,她站在洗漱台前將扎著的丸子頭散下來,棕色頭髮將臉遮得更小,頭頂的光穿過睫毛,在眼瞼投下一遍陰影。
溫久磨磨蹭蹭洗完澡,吹乾頭髮,又將內衣洗了掛在通風口,發現已經過了十二點。
打開包才發現在公寓樓買的咖啡還躺在包里,她從包里拿了一本新聞學的專業書,倚在床頭勾勾畫畫,翻了兩頁又覺得實在疲憊,抬手關了燈躺下。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夢到很多小時候的事情,在夢裡周溯沒有出現幾次,全都是冷臉的周枕寒。
溫久轉專業後作息很規律,每天天剛亮就會自然醒,可現在即便知道天亮了,她也只是睜眼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翻了個身繼續睡。
天空泛起魚肚白,人卻乏得要死。
溫久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全身都酸痛,口裡乾燥無比,像是有一道不知名力量,將人禁錮在床上。
後來聽到敲門聲,她卻一點都睜不開眼。
感受到門被推開,有人走近,一隻溫暖且略顯粗糙的手覆在額頭上,溫久聽到和藹的聲音道:「有些燙。」
隨後便聽到有人一直在叫她,艱難地睜開眼看清眼前的臉,溫久愣了愣,才反應過來是周枕寒請的阿姨。
因為周枕寒不常在家吃飯,請了林阿姨偶爾過來打掃一下房子,溫久也只在十八歲生日的時候匆匆見過林阿姨一面,她驚喜問:「林姨你怎麼來了?」
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微弱如蚊,聲帶處像插了幾把鋒利的刀子,痛得人難以呼吸。
林姨笑了笑,「先生說有人住在這裡,沒想到是溫小姐。您現在發燒了,我送您去醫院看一下吧。」
溫久清了清嗓子,「不去醫院了,麻煩林姨幫我倒杯水,我現在實在是有點沒力氣。」
「不去醫院怎麼行,摸著好燙。」林姨堅持要帶溫久去醫院。
溫久有氣無力,輕輕眨了一下眼睛,她的兩隻眼睛很大,配合上面部表情顯得可憐極了,「林姨,我從小最怕打針,去了醫院醫生一定要讓打針的,麻煩您幫我倒杯水,實在不放心找袋感冒藥,我吃藥睡一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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