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寒還想說什麼,喉結上下一滾,「嗯」了一聲。
溫久便拿上自己的書回了房間,她來時沒帶任何東西,現在看著已經像是她常住的房間一樣。
周枕寒在車上給她蓋上的薄毯仍擺放在床尾凳上,她到現在仍然不知道要怎麼處理它。
是不是要洗乾淨還給周枕寒,又或者他根本不在意這麼一床毯子,已經被她用過,周枕寒應該也不會再需要。
溫久坐在床邊,看到薄毯不由想起那天突如其來的靠近。
假如周枕寒不是從小一直都在叫的叔叔,她真的會以為那天是周枕寒故意那麼做的。
可一直在周枕寒的眼裡,她和周溯就像是兩個長不大的孩子。
或許只是那天的自己太過木訥,就連接周枕寒遞過來的毛巾都慢吞吞的,周枕寒已經耗盡了耐心,才會親自動手。
看了眼時間,她第二天早八點有課,不再適合繼續熬夜,即使周枕寒不認同她回到學校,但從她說出口的那瞬間就無法改變。
手機被她仍在床上,洗漱完回來才發現手機有一個未接電話是來自周溯的。
這兩天,溫久根本不看周溯的任何消息,周溯到現在才意識到她的不對勁。
她一點也不想再關注周溯的任何消息,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掀開被子躺下。
關了床頭的檯燈,閉上眼醞釀睡意時,周溯又接著打來。
第二遍鈴聲響起時,溫久終於還是接起來。
她沒有說話,等著周溯先開口。
終於打通溫久的電話,周溯心裡的擔憂也跟著放下,但還是條件反射性的問了一句:「久久,你沒事吧?」
溫久閉著眼,沒有一點和周溯閒聊的打算,「我沒事,不說什麼就掛了。」
周溯道:「前天不是約了見面嗎?我到了之後打你電話打不通。」
其實我到了,只是你的眼裡裝著別人,所以才沒看到我。
溫久心裡雖然這樣想,但她覺得已經沒什麼再說的必要,但是不說清楚周溯會一直追問,便扯了個謊,「那天手機丟了。」
「難怪這兩天給你發的消息你都沒有回。」周溯徹底放心,沒有察覺到她對他態度的變化,「那你是又買了一個手機嗎?」
「嗯。」
周溯:「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我差點就過你學校來找你了。」
這話溫久聽過好幾次,此刻再聽一遍不會再有所感動,反正周溯也不會真的過來,她敷衍地「嗯」了一聲。
「我困了,不說了。」周溯是夜貓子,她不想和他繼續糾纏下去。
周溯便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