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個距離周枕寒能看到她的手機屏幕。
直到溫久一局遊戲結束,周枕寒才問:「自己一個人搬宿舍?」
「不是,我朋友明天中午就到學校了,她會幫我一起的。」溫久頭也沒抬,繼續開啟下一關,倒也不是不尊重周枕寒,只是她現在很怕對上周枕寒的眼。
她又通關了一局,耳邊忽然傳來周枕寒的聲音,他的聲音一直混合著一種溫久說不上來的情緒,冷淡的話語中夾著溫暖,詢問她的意見:「家裡你收拾好的東西,等你學校先整理好,晚上再給你送過去?」
溫久想到樓上收拾好的那些,提前搬過去反而比較占位置,周枕寒真是考慮周到,替她省去了好多麻煩。
溫久覺得這樣也好,便沒有推辭,答應道:「好的,那到時候學校整理完了我直接聯繫司機。」
她察覺到身旁的男人站了起來,隨後聽到頭頂傳來不帶任何溫度的聲音。
周枕寒道:「隨你。」
說完便走了。
溫久又在沙發上玩了幾局遊戲,最後有點困了才上樓洗漱睡覺。
她把自己收拾好的東西整齊放在一邊,方便司機第二天幫她帶過去。
做完這一切,困到不行,掀開被子上了床。
夜色沉寂,溫久進入夢鄉。
也許是因為今天室友群里照片的影響,在夢中溫久延續了那個夢——
她在群里說完周枕寒有喜歡的人之後,畫面一轉,就看見周枕寒牽著一個女人的手站在婚紗店。
從場景里推算出來是在試婚紗。
也許是因為現實里發生過類似的事,溫久夢裡周枕寒的神情,幾乎與那天買衣服時重疊。
畫面一轉,便是婚禮現場。
賓客到來,溫久站在周溯旁邊,見證了這場幸福的婚禮。
她不知道周枕寒喜歡的人長什麼樣,所以每個畫面里的新娘都被一層光籠罩著,讓人看不真切臉。
就連接吻環節,她看到的也是周枕寒的背影。
從夢中醒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額間碎發被汗水打濕,溫久撈起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眼時間,才凌晨四點。
距離天亮還有兩三個小時。
她開了床頭的檯燈,去浴室洗了把臉才又回來繼續睡。
第二天依舊是打車去的學校。
不過時間不再像前一天那麼早。
周五上午只有一節課,上完課後溫久發消息問程琪月到哪裡了,打算等她一起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