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琪月訂的餐廳,要去的時候溫久才知道是她和周枕寒去吃飯的攬月。
她叫了一張七座的網約車,看到地址後衝著程琪月一笑,「這是打算給人家機會了?」
程琪月難得被溫久調侃得臉紅,只能催促溫久快點走。
攬月現在和情侶有關的一切已經消失,上次和周枕寒在一起來的時候,擔心因為去情侶套餐周枕寒吃得不適,所以她的關注點全在情侶套餐上,現在反而認真的品嘗起菜來。
這個生日全部都是程琪月計劃的,吃完飯後時間還早,程琪月訂了個包間去唱歌。
買單的時候店員看到程琪月,便道:「老闆說過了程小姐過來都必須要免單的。」
溫久朝著程琪月擠擠眼睛,程琪月當著店員面不改色,「替我謝謝你們老闆啊。」
周溯也真的沒有忘記溫久的生日,在她們出餐廳時打電話給她,她接起來就聽周溯語氣開心極了:「久久,我到你學校門口了,你出來我們一起去過生日吧。」
天色已然暗淡下去,溫久想起少年笑起時唇角的梨渦,狠下心拒絕道:「我和朋友出來了,你回去吧。」
「你和哪個朋友?你在哪裡我現在過來找你。」
「不用了。」
她不想多聊,即使周溯說過在她生日這天會給她一個解釋,她也不想聽。
周溯妥協道:「那我在你學校外面等你回來,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好嗎?久久。」
「你回去吧,不用解釋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即使知道背後的原因,也改變不了什麼。」溫久掐斷了電話。
她並不認為周溯的解釋能有任何的作用,她已然決定放棄,便不會給自己任何的機會。
她勾了勾唇角,沒有讓另外幾個人察覺她臉上的表情,幾個人一起去了唱歌的包間。
溫久十九歲的生日也依然沒有缺席蛋糕,程琪月給她訂了個兩層的水果蛋糕,上面鋪滿了藍莓,蛋糕中間寫著:祝溫久19歲生日快樂。
溫久一愣,竟然才想起周溯曾經給她買的那些生日蛋糕上從來都沒有字,像是倉促買的。
之前和周溯待在一起很開心,很多細節上的東西便會自動忽略,現在才開始較起真來。
室友和程琪月笑著對她唱生日歌,她回過神來閉上眼睛吹完了蛋糕,收了大家送她的禮物。
溫久沒有拆開,將禮物放在桌子上。
吃蛋糕過後,便開始點歌。
店家贈送的酒擺在桌子上,溫久看著屏幕上開始跳動的歌詞,倒了杯桌上放著的酒,仰頭喝了一口。
酒的味道其實並不好,苦澀且奇怪。
其他幾人見她喝了,也每人拿了一個杯子陪她喝。
包間內伴奏的音樂響起,溫久並不想影響她們的情緒,便又停了下來,笑著說:「我沒事,只是高興想喝酒而已,你們先唱。」
溫久偶爾跟著她們合唱兩首,喝的酒比誰都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