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兩眼一黑,「我當然有事,我怎麼會在周枕寒家裡!」
「昨晚周枕寒來接的你啊。」程琪月此刻的睡意瞬間消失,八卦之魂燃起,「我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至於你怎麼在周枕寒家裡,你自己問他唄。」
她還挺惋惜,對溫久道:「你現在還能打電話給我就說明你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真是可惜。」
溫久真覺得程琪月對周枕寒的濾鏡太厚了,掛斷電話前她對著聽筒警告:「程琪月,把你腦子裡有關我和周枕寒的任何信息都清空,不許再亂說話了。」
這話對程琪月無疑是撓痒痒。
溫久知道是前一晚和周枕寒見過面,但見面之後的事便模糊了,她掛斷電話,鬱悶地去洗漱。
直到對著鏡子,她才看到脖子上掛著的項鍊。
她想不起來是從哪裡來的。
銀白的細鏈上掛著一顆水滴狀的石頭吊墜,雖然裝飾簡單,但上面的石頭看著就價值不菲。
那石頭的顏色幾近透明。
只要變換著角度去看,每一眼都是不一樣的顏色,像是鑲入了雨後的彩虹般光彩奪目。
即使記不起任何,溫久第一個想到的人也是周枕寒。
這項鍊程琪月她們走的時候是沒有的,而在那之後她只見過周枕寒。
她腦海里一片空白,形容不上來此刻是怎麼樣的心情。
這個項鍊實在太貴重了。
不知道周枕寒還在不在家,溫久此刻是真的迫切想知道前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包括脖子上這項鍊,是不是酒醉狀態下自己戴上去的。
當面問周枕寒她怕自己接不住話,溫久掏出手機,想隔著屏幕問他。
找到周枕寒的微信,看著上面的聊天記錄,溫久更懵了。
前面是自己發送的位置倒也並沒有多奇怪,因為她模糊記得周枕寒打電話讓她發位置了。
讓她懵逼的是零點之後發送的那莫名奇妙的「我沒問題」四個大字上。
我沒問題.....
她是不是喝醉酒答應了周枕寒什麼,又或者是周枕寒提了什麼要求給她時間考慮,她才會在半夜發消息給他說沒問題。
這種無力感讓人內心焦灼不安。
溫久猶豫了很久,還是給周枕寒發去消息,問道:【小叔叔現在忙嗎?】
如果他不忙的話,她便要發消息「打擾」他了。
周枕寒很久都沒回,溫久便又躺回床上,試圖通過身邊能接觸到的事物想起前一晚的情景。
已經周末了,她並不著急回學校,也不能不告而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