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火?」周枕寒問。
「你手挺火?」
溫久是看見過周枕寒的手在校園貼吧的點讚程度,但是關於周枕寒,她聽程琪月說過智工學院的女生很多都對周枕寒有興趣。
她在學校偶爾還會聽到人討論他。
以及他的手。
「手?」周枕寒挑眉。
溫久想翻出貼吧給他看,又覺得那貼子下全是些讓人臉紅羞澀的話,只能作罷,「您之前和學校的合作,不是拍了張照片嗎?」
溫久斂眸:「就那張照片挺火的。」
周枕寒便問:「姜院長也不能知道?」
溫久思考了一會不能讓姜院長知道的原因,其實也不是不能知道,但還是回答:「他是您的合作夥伴,或許會對您好奇,我又不怎麼了解您,萬一他問我關於您的問題我可能會答不上來,會給您添麻煩。」
「哦?那你說說怎麼會出現在辦公室。」
溫久以為是不會遇到周枕寒,但是她所有的以為都是錯誤的,她有些心虛,聲音也微弱如蚊:「就是去智工學院上課。」
這聲音小得被車內空調蓋住,周枕寒沒聽清,「嗯?去幹什麼?」
「去上課。」
周枕寒眉頭微蹙,淡淡道:「長本事了。」
溫久去智工學院最終的目的不在於上課,只是好奇智工學院的男生和周枕寒的差別。
她不知道周枕寒這句長本事了是不是說她騙他,溫久頓了一下解釋:「真的是去上課,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周枕寒偏頭睨了她一眼:「被安排整理資料也不知道拒絕,在我跟前那些推脫勁兒哪去了?」
溫久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忽略周枕寒的後半句話,嘴角揚起一個微笑,「是我運氣不太好被老師抽到了而已,上課和整理資料也一樣的。」
「我也不是真的想上課。」
「那你去幹什麼?」
溫久脫口而出,「去看看智工學院的男生到底和……」你有什麼不一樣。
後半句話在她反應過來後立馬收住。
周枕寒聞言面色更冷,空調此刻似乎沒有什麼作用,他語氣微沉,「你昨晚答應我什麼?」
溫久想了想答:「不聽小姑姑的話。」
「那你還故意去看其他學院的男生?」
也不是特別故意……去的。
溫久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覺捏緊,她答應了他卻沒有做到,確實有夠讓人生氣的,也能感覺到周枕寒的不滿,她保證:「我以後不會了。」
她就像一個背著家長早戀被抓到的小孩,低著頭承認自己的錯誤。
周枕寒沒說話,他在一個能臨時停車的路道將車停下,猝不及防地問她:「想讓我怎麼懲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