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姜院長端起放在桌上的酒杯,笑著喝了一口。
溫久其實沒懂今天這場飯局的目的,周枕寒做東,卻不像是生意上的來往。
也猜不到周枕寒說得重要的人是誰。
她湊在林棲渃旁邊,小聲問:「今晚吃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林棲渃:「周總想買我舅舅手裡的一幅畫,我們一家人就是來蹭飯的。」
姜院長看到溫久和林棲渃湊在一起說話,奇怪地打量了一眼,隨後又淡淡收回目光,並不打算深究其中的關係。
服務員將周枕寒點好的菜上齊,溫久坐正,心裡奇怪周枕寒買畫做什麼,他也不像是喜歡收藏的人。
姜院長進來後似乎完全忽視了溫久,溫久求之不得,她只顧低著頭吃飯,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周枕寒和姜院長又繼續了辦公室還未完的話題,在聊學校的項目進展,溫久聽得一知半解。
和周枕寒約定好要裝作不認識,周枕寒和她也沒有什麼互動。
喝酒在飯局上似乎不可避免,大多時候周枕寒都是被江遠拉著喝,他也不拒絕,像是鐵了心地不醉不休。
溫久偶爾會和林棲渃閒聊幾句,兩個人只吃飯,她們吃完才開始吃桌上的飯後小吃。
可能是飯前喝了水的緣故,沒一會兒溫久就想去衛生間,她是跟著周枕寒來的,理應跟周枕寒打聲招呼。
她抬眼看了下相談甚歡的幾人,覺得開口破壞氣氛實在不好,想了想便掏出手機,找到周枕寒的微信:【小叔叔,我去一下衛生間。】
周枕寒沒看手機,他偶爾會朝溫久投來目光,但知道小姑娘想裝不認識,也只能由著她。
溫久發完後等了兩分鐘,周枕寒也沒有任何要看手機的跡象,她將椅子輕輕地往周枕寒的方向挪了幾分,借著桌檐的阻擋伸出手,戳了男人的手臂一下。
周枕寒感受到她的動作,眯了下眼,狀似不經意般朝她看過來。
她的力度不大,手指也軟,戳在手臂像是被貓撓到一樣。
溫久舉了舉自己手裡的手機示意,周枕寒立馬懂了她的意思,拿起了一直扣在桌上的手機。
片刻後,他給溫久回復了個:【嗯。】
隨後又加了句:【能找到嗎?】
溫久低著頭打字:【能找到,只是我要不要打聲招呼再走?】
周枕寒手機都沒放下,回得很快:【不用,去吧。】
周枕寒剛回復完她,就被江遠叫回去:「周總,玩什麼手機,繼續喝。」
周枕寒將手機重新扣在桌面上,笑了笑,「我自罰一杯。」
得到周枕寒回復的溫久收了手機,湊到林棲渃那邊輕聲問:「棲渃姐,你要不要去衛生間?」
林棲渃正低著頭看手機,聽到女孩的聲音,她揚起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