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青春期對這種事情最為好奇的時候,她看完一遍也不會做什麼夢。
更何況還是那麼真實的夢。
在床上躺了幾分鐘,溫久翻身下床,進浴室將水溫調低,慢吞吞地洗了個澡。
寒冬臘月的天氣,她也不敢用冷水,否則一生病就更麻煩。
整理好一切時候,溫久鬼鬼祟祟地出了房間。
她現在是沒臉再見周枕寒了,總覺得見到周枕寒就會想到那個真實的夢,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離周枕寒越遠越好。
她打了輛車,在看到車即將到達之後,才輕手輕腳出門,然後直奔學校。
一整天的課,溫久都上得模模糊糊的,梁木提醒了她好幾次。
等到下午的課上完回宿舍,梁木才問她:「你怎麼了,一天都心不在焉的,受什麼刺激了?」
溫久受到的刺激無法言語,只扯出一抹笑,「沒什麼事。」
梁木又問:「你今晚還回家嗎?」
「不...不回了。」
「那行,我們今晚可以去食堂吃新開的乾鍋雞,叫上譚菲菲和陳新亞一起。」
「什麼時候開的?」
「前天吧,但是剛開業就太擠了,本來想的是周末叫你一起去,但是今天你不回家我們就提前去嘗嘗味道,有點迫不及待了。」
「不是太擠了嗎?」
梁木搭住溫久的肩,「安啦,開業兩天了沒那麼擠的。」
溫久笑了笑,覺得梁木說得有理,她把一整天的心不在焉歸咎於前一晚沒睡好,她爬上床對梁木道:「我先眯一會兒,等她們回來你叫我啊。」
梁木答應了,宿舍也就安靜下來。
她前一晚最多只睡了三個多小時,實在是沒什麼精神,人也疲憊,躺上床放空腦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醒過來之後看到周枕寒的消息:【我今天不去你學校,我讓司機去接你回家。】
溫久立馬回:【不用了!】
周枕寒是陳述句,溫久下定決心,即使司機過來了,她也不回去,思考了半天,給周枕寒發去一句:【我和室友約了吃飯,今晚就住學校里了,不用麻煩。】
她一直守在手機面前等周枕寒的回覆,好在周枕寒不再堅持要來接她。
想到不用見到周枕寒,溫久這才鬆了口氣。
夢中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她真不知道怎麼面對周枕寒那張臉。
*
和室友去吃完乾鍋雞,溫久收到周藝樺的微信,讓她別忘記周末的逛街。
溫久問:【是後天去呢還是大後天呀?】
周藝樺秒回:【周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