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想起周枕寒喝酒那晚她確實是隨手將他的眼鏡放在了自己的包里,只不過後來見面周枕寒都戴著眼鏡,她便也沒有注意。
「那個包在宿舍里,如果您沒事的話等我一會兒我上樓拿給您。」溫久看了眼手機,又怕耽誤周枕寒,「或者我晚點再拿給你。」
「下午我過來拿,順便你去南和九溪挑幾套衣服?」
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溫久扯出一抹笑,「好的。」
她和周枕寒道別回了宿舍,看到周枕寒的眼鏡確實在自己包的夾層里,她將眼鏡拿出來,找了一個袋子細心的裝好,往窗外看去沒有看到周枕寒的車,猜測他已經走了。
溫久拿著書去了教室,梁木已經提前給她占了座位,她挨著梁木身邊坐下,梁木湊過來問:「周末玩得開心嗎?」
溫久:「還行,和我小姑逛了會兒街,又去她家裡吃了飯。」
「藝樺姐已經結婚了嗎?」
「沒有。」溫久解釋,「就只是兩家關係近一些,然後按照輩分來叫的。」
梁木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腦迴路,聽溫久說完,她才問:「所以他弟弟也不是你親叔叔啊?」
「不是。」
「那她弟弟長的帥嗎?」
溫久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帥的。」
梁木嘆了口氣,「唉,我剛才聽說沒有血緣還激動了一下,但想到藝樺姐說她弟有喜歡的人,傷心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溫久翻開書,「有什麼好傷心的?」
「我這幾天看了一本小說,骨科,超級絕!」梁木說得小聲極了,「剛好是叔侄文學。」
「......」
和梁木閒扯幾句到了上課時間,溫久前一晚休息得不錯,再加上知識點她之前掃過一遍,老師講的也簡單易懂了。
她周一下午都是課,上完後她給周枕寒發消息說快已經下課了,在學校外面等他。
很快,周枕寒給她發消息說到了。
周枕寒最近自己開車的頻率有點高,溫久便以為他是自己開車過來,轉頭卻又看到了那輛黑色的萊斯萊斯。
夜晚降溫,因為天氣的緣故,很多學生都選擇了學校食堂。
溫久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將手機揣回兜里,走過去拉開車門,剛一坐下她就將手裡的袋子遞給周枕寒:「您的眼鏡。」
周枕寒伸手接過,將袋子放在一旁。
一般司機開車時溫久不怎麼和周枕寒聊天,她繫上安全帶,把手機拿了出來。
車內空調很溫暖,溫久並不擔心玩手機手冷,她點開微信,在宿舍群里發了條消息:【姐妹們,今晚我不回宿舍了。】
譚菲菲回:【樂不思蜀了溫久,我已經很多晚沒有見到你了。】
溫久之前請假一周卻根本沒有在周枕寒家一直住,她發了個表情包,【我前天晚上還在宿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