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您之前不是這樣的。】
Z:【哪樣?】
溫久回想了一下兩個月以前的周枕寒,很是認真地回答他的問題:【冷漠、疏離、話少、不怎麼開玩笑,還有從不騙人。】
其實溫久也能理解,有的人就是和不熟的人說話超不過五句。
周枕寒:【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
溫久:【現在不是。】
周枕寒:【那現在是什麼樣?】
溫久思考了一會兒才認真回覆:【有耐心、照顧人、很溫暖。】
想到周枕寒今晚和別人約會,溫久酸溜溜地回:【作為一個長輩,您真的做得很好。】
這個世界上大多的父母都不懂得怎麼和自己的孩子去溝通交流,周枕寒作為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長輩,在這段時間真的把她照顧得很好。
隔著手機,溫久看不到周枕寒此刻在做什麼,也不知道周枕寒看到她的回答臉上會漏出什麼表情,她點開聽歌軟體,音樂順著耳機傳入大腦。
周枕寒的回覆在好幾分鍾後才姍姍來遲,他並未多做評價,回了一個「嗯。」
就在溫久聽著音樂快要睡著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周枕寒竟然給她打了視頻。
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中脫離,溫久愣了愣,還沒接就收到周枕寒的消息:【接。】
她接起來,周枕寒那邊倒是一片很亮,自己卻因為黑暗模糊不清。
男人的臉湊近屏幕,磁性的嗓音傳入耳里,周枕寒問:「還不睡?」
怕自己的說話聲吵到室友休息,溫久將屏幕切換成小窗,打字:【快睡著了聽到電話響了。】
她在陳述事實,可文字落入周枕寒眼裡,像是在抱怨一樣,周枕寒笑了笑,「那看來是我打擾到你休息了。」
溫久抿唇,【您有什麼事?為什麼非要打視頻?】
「本來是想打語音的,點錯了。」周枕寒道:「蔣政查到了你們拍攝的那家公司有財務問題,你以後別去了。」
周枕寒所涉及的領域完全不在傳媒行業,溫久沒有想到周枕寒還會查這個。
她在床上翻了個身,仔細打字和周枕寒了解了情況,又因為時間太晚,便和他說晚安掛了電話。
然後溫久又把事情告訴了程琪月,太晚程琪月也沒有回她。
去圖書館可以找到一些往年的資料書,溫久打算第二天去圖書館,她水睡醒撈起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後背著包出了門。
冬日的天氣將手放在外面總是冷的,溫久出門總喜歡把手放進衣服口袋裡。
溫久做什麼事情一直都很喜歡沉浸式,沒轉專業之前,她待在畫室一待就是一整天。
現在轉了專業,周末的時間就喜歡一個人找個地方,基本上不和人聯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