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寒:「你去南桉大學上半個月的課?」
周藝樺毫不猶豫:「我去上半個月課幹嘛?之前是因為想體驗一下,就和小久一起去上了一天,你要我去上半個月.....」
周枕寒出聲打斷,「陪小久。」
「小久上課我去打擾她幹什麼,況且她的課我是真的不感興趣。」
周枕寒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告訴周藝樺,周藝樺隨口點評了一句,「你對小久挺上心。」
周枕寒正要開口,周藝樺又道:「不過也確實應該多給她一點關心,她一個人要承受得太多了,她可能是因為看到司機想起了溫叔叔和江阿姨,行,你安排吧,我明天去。」
周枕寒鬆了口氣。
......
周藝樺以想再體驗一下校園生活為由和溫久說好,溫久沒有多想,也沒有什麼心情去多想,只當是周藝樺真的想上課。
潘向松一開始給她發簡訊的手機被她拉黑後,潘向松消停了幾天,又換了一個號碼開始給她發簡訊。
簡訊的內容翻來覆去還是原來的意思——
找到溫久,讓溫久給他生孩子。
她便不再拉黑,反正不看微信,想看看這人到底想幹什麼。
隨著時間的變化,溫久因為潘向松所產生的緊張感正在慢慢瓦解,她沒有再見過潘向松的面,只是手機里躺著的簡訊時不時提醒她潘向松這個人的存在。
很快到了一月上旬,溫久開始期末考,漸漸地看出了周藝樺的不對勁。
她不上課的時間便要開始複習,很多專業知識點需要背,周藝樺陪在身邊就顯得有點無聊。
「小姑姑,你又不用考試,不用陪著我的。」溫久道:「我真的沒事了。」
周藝樺沒有離開,反而是勾上了她的肩膀,笑著道:「我要體驗一下整個大學生活啊,國內的學生到了期末不是都要好好複習嗎?我只是學不進去,但是流程還是得走呀。」
已經度過這麼長時間了,溫久便由著周藝樺去了。
溫久最後一門考試是毛概,複習了一遍後,周藝樺在她宿舍等她,她和梁木一起去了考場。
考試前梁木要上廁所,溫久便站在衛生間門口等著,她摸起手機看時間時,手機里又有一條未讀簡訊,即使心裡已經知道又是潘向松,但她還是點開了。
簡訊框裡已經有了很多潘向松給她發來的內容,她已經習慣了,只當這個人除了簡訊什麼都不會,憋不出什麼好屁。
可點開看到,卻不再是簡訊,而是變成了一條彩信。
照片裡,赫然出現的是程琪月的背影。
溫久一股涼意爬上背脊。
她手指顫抖著,回過去簡訊:【你想幹什麼?】
她等了兩秒潘向松沒什麼動靜,恰好梁木從衛生間裡出來,溫久將手機關機,輕聲道:「走吧。」
梁木:「你很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