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寒走到溫久面前,抬眼問:「昨天怎麼了?」
「我不應該一個人去找潘向松,還說一些過分的話,甚至出現想尋死的打算。」
周枕寒不想溫久道歉,沒想到這姑娘還是把所有想說的話說出來了,他嘆了口氣,輕聲叫她:「小久。」
溫久下意識應了一聲。
周枕寒道:「每個人的觀點都是不一樣的,如果你站在自己的立場覺得是正確的,那麼就不必道歉,更不必對我道歉。」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周枕寒停頓了一下,就在溫久以為他想告訴自己需要懂得這個道理時,周枕寒的黑眸盯著她的臉,低聲說:「以後想做什麼就做,不用考慮後果,一切都有我。」
溫久輕聲問:「那如果我做的事情是錯誤的呢?」
比如一意孤行地轉專業,又比如潘向松的事.....
周枕寒道:「那我陪你一起錯。」
溫久的心顫了一下。
她覺得周枕寒此刻說的話有點太過於親密。
溫久抬眸,看著他認真的臉,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們之前的關係太複雜了。
周枕寒也完全能夠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畢竟他在南桉有些足夠的人脈,即使只是作為一個小輩犯了錯,周枕寒也可以擺平。
還是把她當成小孩子了。
溫久頓了頓,還是道:「我已經長大了。」
周枕寒黑眸一沉,確實是長大了。
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帶著些許幼態,出落得亭亭玉立。
周枕寒移開目光,「嗯」了一聲。
溫久覺得聯繫上面的對話,周枕寒的這聲「嗯」算是對她話的一種認同。
我已經長大了。
嗯。
她問他回。
溫久突然道:「我發現你有一個口頭禪?」
「是什麼?」
溫久實話實說:「嗯。」
周枕寒眉頭擰了一下,溫久及時補充,「您很喜歡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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