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心很亂。
但現在更多的是醋意,莫名其妙吃了很多醋, 因為周枕寒和江媛在一起很熟悉自然,至少比自己和周枕寒熟。
她在周枕寒面前總是冒冒失失的。
江媛給溫久換了藥, 對著周枕寒挑眉,「今晚,蘭斯酒店一樓等你。」
溫久愣了一下, 另外一隻未受傷的手不自覺地握緊。
江媛約周枕寒去酒店。
明明前一晚約的只是吃飯,現在直接約酒店了嗎?
她用餘光看著周枕寒, 等待著他的回答。
周枕寒沒有和江媛有過多的話語,他鬆開幫溫久拉著的衣袖, 袖口就滑下來遮住受傷的部位,周枕寒瞥了一眼溫久的手腕,答應了江媛。
蘭斯酒店.....
就距離南和九溪不遠。
愣神間,江媛突然出聲,「她這個手恢復的不錯,一周左右就可以拆線了。」
提及到自己,溫久問道:「會留疤嗎?」
江媛笑了笑,「注意飲食,到時候我開一點塗抹的藥膏給你,疤痕會慢慢淡化的。」
溫久鬆了口氣,不會有很明顯的疤痕就好。
手肘窩的位置如果留下疤還挺明顯的,特別是到了夏天,穿衣服可就難了。
江媛問:「臉不疼了吧?」
溫久點點頭,「不疼了,現在紅印已經沒了,謝謝江醫生。」
江媛便沒再多說,只是讓周枕寒別忘了。
出了醫院,溫久才抿抿唇道:「我想要去學校。」
在周枕寒的目光看過來時,溫久及時解釋,「昨天我考完試就出了學校,什麼都沒有帶,今天和明天是學生離校的日子,我想去拿幾本書,順便收拾一點衣服。」
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周枕寒道:「衣服不夠穿的話再給你買一些?」
周枕寒隨時隨地散財,溫久都要覺得他是個散財童子了,她歪了歪頭解釋道:「夠穿的,只是有幾件衣服比較喜歡,順便拿一下,上次小姑姑已經給我買很多衣服了,我感覺這個冬天都穿不完。」
「是嗎?」
溫久點點頭,「上次買的衣服衣櫃都滿了,我真的穿不完,不能再讓您破費了。」
上次買的衣服雖然刷卡的是周藝樺,但溫久能從數量和品質看出來數額不少。
周枕寒開了車,溫久看著眼前移動的風景,不解問:「您最近為什麼總是自己開車?」
感覺他很忙,如果司機開車的話他在車上還能休息一會兒,但是如果自己開車,便只能集中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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