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和程琪月越聊越亂,覺得自己再繼續聊下去,就更捋不清了,便提出和程琪月換話題。
知道溫久過幾天要回自己租的房子裡去,程琪月便勸道:「你別回去了,就住在小叔叔家裡呀,這樣我來找你多方便,你回你付奶奶那兒去太遠了,又不方便你去學陶瓷。」
溫久想了想也是,她手受傷之後便發消息告訴了林棲渃說過幾天再過去,林棲渃說她要去之前跟她說就行,隨時都可以。
但是如果她回了付奶奶家裡,確實是有點遠,她便道:「過幾天再說吧。」
「而且你不是還要試探一下嗎?就算他是真的喜歡醫生,和你相處久了也說不定.....」
溫久嘆了口氣,「我覺得他就是還把我當小孩。」
程琪月在電話那頭笑得不行,「十九歲的小孩?他再怎麼把你當小孩也忽視不了你身體已經演變為一個女人的事實。」
「.......」
程琪月問:「手好一些了嗎?要不我過來陪你去換藥,順便看看你說的那個醫生什麼態度?」
程琪月之前知道她受傷就要來看她,但溫久覺得傷不嚴重,又恰逢離校,便讓她先不用來了。
她們兩個都太為對方考慮,經常性的報喜不報憂。
溫久答應了。
溫久並未打車,她手有些涼,揣進了兜里。
這麼一天下來,她的心情千變萬化,很想知道周枕寒內心的想法,但卻又害怕走出那一步。
她開始躊躇、猶豫、慌亂與不安。
她在腦海里想像了一下周枕寒和江媛見面的場景,她的心情會不會也像撞見周溯和別人在一起時一樣。
溫久閉了閉眼,好像不一樣。
她只是想想,就覺得好難受了。
於是她開始往前邁一步,發消息告訴周枕寒問他什麼時候回家。
周枕寒回得很快:【在開會,你先自己回家。】
溫久:【哦。】
溫久:【那今天你能不能早點回家。】
周枕寒答應了,又問她:【從書店出來了嗎?】
溫久:【出來了。】
周枕寒:【那我讓車過去接你?】
溫久:【不用了,你開會,我打車回去就行。】
周枕寒:【不是無聊嗎?】
溫久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周枕寒道:【接你來公司轉轉。】
林姨需要照顧外孫,周枕寒給她加了工資,她也只在做飯和打掃衛生的時候在家裡。
她回家只能一個人,去公司卻能見到周枕寒。
溫久想都沒想就同意了,然後給周枕寒發了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