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肯定無比,周溯喜動,而陶藝卻需要極大的耐心去學習。
周溯頓了一下,「你說都不說怎麼就知道我不感興趣了呢,我對這個世界上所有未知的事物都很感興趣。」
溫久不想和他爭辯,只道:「那你就找你最感興趣的事情去做。」
「可我......」
溫久抿了口牛奶,牛奶是鮮牛奶,沒有甜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奶味,白色的牛奶粘在嘴唇上,溫久抽了張紙擦乾淨。
為了不讓周溯繼續執著,溫久最終說:「周溯,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嗎?我有了喜歡的人,現在我和他在一起了,我希望你不要困在過去,以後不要再喜歡我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周溯輕聲問:「真的嗎?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你就是不想我打電話給你,你覺得我煩.....」
「沒有....」溫久道:「我接一個電話最多也就是五分鐘,我只是不想你一直這樣。」
「一直煩你嗎?」
溫久心沉了沉,她就不適合和周溯溝通,「我現在...有男朋友了你懂嗎?」
周溯似乎被她的話打擊到了,他愣了一下,也不再糾結溫久喜歡的人是誰,輕聲說:「我會等。」
「等你分手,等你離婚。」
溫久聽得皺緊了眉頭,她沒想到周溯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抬眼看向玻璃窗外,陽光照射在路面有些刺眼,她收回目光,說了句自認為傷人的話。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1]
她不明白為什麼周溯這麼執著於過去,明明她喜歡他的時候給過她無數次機會的。
他們兩個原本站在天平的兩端,後來她試著朝他走過去,才走一步,就被他那頭的重力壓得喘不過氣,因為他的那一頭加了重力。
溫久說完就和周溯掛了電話,坐在窗邊等程琪月。
程琪月到的第一件事不是先去劇本殺,而是開始八卦溫久的事情。
其實她能猜個大差不差,但是還是想聽溫久親口說。
她點了杯咖啡坐在溫久對面,手撐著臉盯著溫久,「我怎麼感覺你狀態變好了。」
溫久覺得可能是受到心情的影響。
她和程琪月簡要說了一下醫院分別之後發生的事,喝了酒表了白就在一起,女孩一雙眼裡全是甜蜜,對著程琪月道:「他說,讓我不要去想潘向松的事情,他會解決的。」
程琪月看著溫久逐漸紅起來而未消下去的臉,笑著站起來,「故事聽完了,去開始動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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