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周枕寒被她親得聲音沉了幾分。
「我沒鬧。」溫久抬眼看著他,「我不能因為跟你在一起了就改變,我真的想去。」
「.......」
溫久軟磨硬泡了好久,周枕寒還是不同意,不管溫久怎麼親他,他都無動於衷。
最後溫久無奈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山不來見我我自去見山[1],雖然我去浠水苑住,但是我又不會躲著你。」
「而且,我每天都要過來找棲渃姐,離你也不遠。」溫久補充。
「每天找林棲渃做什麼?」
言下之意你找她不找我。
「找她學做陶瓷。」
「又發現感興趣的東西了?」
溫久沒有否認,「是的。」
「那更不能去了。」
「為什麼?」
「每天都要找林棲渃,還要學陶藝,你會更累。」
溫久之前很肯定周枕寒會同意的話在此刻瘋狂打臉,「可是之前我要回學校去住你也同意了。」
「那也是因為你累。」
溫久眉頭皺得更深,「我累什麼?」
「你早上有課時需要起很早。」
溫久終於明白為什麼之前周枕寒會同意了,她保證道:「我回浠水苑不會累的。」
周枕寒:「你照顧不好你自己。」
溫久:「我保證照顧得好好的。」
「你連飯都不會做。」
「我可以點外賣。」
「吃外賣生病。」
「.......」
溫久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周枕寒,你是不是把我當女兒了?」
「沒有。」
「你一直都把我當小孩子。」
「那也不是當女兒。」
溫久和他爭辯,「我跟你說話我就有這種感覺,什麼我照顧不好我自己都是藉口,你只是把我當……」
她的話被周枕寒堵在嘴裡,直到她呼吸不過來,周枕寒才道:「如果真的當女兒了,那我可真是禽獸不如。」
哎,總裁你人設崩了啊。
碎得遍地都是。
溫久紅著臉,眼尾泛紅,不死心地問:「那你到底讓不讓我去?」
「去吧。」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