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回:【謝謝棲渃姐。】
林棲渃:【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就好了。】
溫久:【還真的有件事,不瞞你說,我學這個不是我有多熱愛,只是因為我想送一個禮物,開始想的是親手做一個咖啡杯,不過最近我有點糾結了。】
林棲渃:【糾結什麼?】
溫久:【不知道還要不要送杯子,因為他不怎么喝咖啡。】
林棲渃:【那茶具?其實送禮物的話就一套茶具。】
林棲渃:【茶具的話你可以做一整套,開窯時候也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林棲渃:【還記得上次周枕寒帶給你的那個耳墜嗎?】
那個耳墜溫久不怎麼戴,找了一個盒子小心的裝在了裡面,她回道:【記得的。】
林棲渃:【有仔細看過上面的花紋嗎?】
溫久便說只從表面看,並沒有仔細研究,因為她就算研究了也不懂。
林棲渃:【那個就是我打算給我一個朋友燒的茶具,但是開窯的時候碎了,好看的碎片就被我做成了耳墜,雖然是碎片,但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溫久以為那個耳墜是做出來的,沒想到是碎片打磨。
雖然她不太用得上,但收禮還是要感謝一下,【謝謝棲渃姐的禮物,我很喜歡。】
林棲渃:【上次你就說過很喜歡了,其實要謝也不是謝我,你謝你小叔叔,是他發現的碎片。】
溫久這才想起來,在認識的人里,所有人都認為周枕寒是他的叔叔。
不管是有血緣關係還是沒有血緣關係,都是存在於別人印象中的輩分差異。
溫久和林棲渃又聊了幾句,說到時候提前給她發消息就互道了晚安。
躺在床上,卻被困擾得怎麼也都睡不著。
她說服了自己,才發現原來不能不管別人,她摸起手機,找到被她置頂了的黑色頭像,打字發:【你睡著了嗎?】
Z:【沒有。】
溫久在床上翻了個身,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道:【我們的關係,能不能先不告訴別人。】
除了程琪月,互相認識的人里,沒人不把他們看做叔侄。
周枕寒發過來一個問號,溫久思考了一會兒之後道:【你讓我想想。】
想想到底該怎麼開口,怎麼讓別人接受。
她只以為難接受的人是周溯,現在才發現除了周溯之外,周家還有那麼多人。
還有認識他們的朋友。
周枕寒過了片刻回:【嗯。】
一個字是周枕寒一貫的回覆,溫久只當他的沒意見,也就沒有多想,回了個表情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