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拿上鑰匙,「沒有答應和付奶奶一起吃飯是她肯定不知道我們今天來了,做的飯也不是三個人的份量。」
周枕寒:「嗯,想吃什麼?」
溫久便隨便給周枕寒指了一家餐廳,想到他要忙工作,便道:「吃完飯你就回去,明天我和棲渃姐見完面來找你。」
周枕寒「嗯」了一聲,「我明晚出差,晚上十一點的飛機。」
溫久對周枕寒工作上的事情可以說是一無所知,除了知道他的公司和學校合作之外,其它的基本都是空白。
她問:「去哪裡出差?」
「加州。」
距離有點遠。
溫久又問:「去幾天啊?」
周枕寒:「順利的話一周,不順利的話十多天。」
時間有點長。
這就意味著可能她未來十天都不一定能見到周枕寒。
之前還覺得分開沒什麼的,她每天都要去和林棲渃學陶藝,離周枕寒也不遠,只要想他就可以去找他。
現在卻突然要見不到。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溫久還是有點小情緒掛在臉上。
周枕寒偏頭看著身旁垂著眼的小姑娘,故意說:「不出差了。」
溫久聞言抬起頭來,「啊」了一聲。
「我不去出差了。」
溫久明白過來,她的手在周枕寒的口袋裡微微發熱,輕聲道:「十天而已,我又不會想你。」
周枕寒懶懶掀起眼眸,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真的不想?」
「不想。」
周枕寒發現小姑娘跟他在一起之後,所有的情緒都擺到明面上來了。
他伸手摸了摸溫久的頭髮,「我早點回來。」
他因為工作要出差,溫久也不能一直都不高興,順著周枕寒的話點點頭。
—
溫久和林棲渃約在了工作室見面,她想早點結束去跟周枕寒吃飯,一早就打車到了林棲渃的工作室。
林棲渃這一天並未教她什麼,只是帶她參觀了一下,在知道她有事情之後讓她先走。
所以溫久和周枕寒見面的時間很早,周枕寒一直在將就溫久的時間,在她說忙完了之後就離開了公司。
在周枕寒說要出差之後,溫久變得肉眼可見的黏人起來,從前一天開始就會偶爾發發消息問他在干什麼。
見到面之後表現得更加明顯。
周枕寒問她想去南和九溪吃還是去外面吃,她都興致缺缺的說隨便。
周枕寒便沒有回家,和她在外面吃了一頓。
吃飯時也格外的黏人,之前在外面吃飯可能還會和周枕寒分開一點,但是此刻卻坐的極近。
周枕寒未免有些好笑,和她保證道:「一星期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