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理解周枕寒為什麼這麼久也沒有任何表示,甚至蔣政朋友圈發過他訂了花,但她從來沒有收到過。
那個人可能是她,又可能不是她。
但是他已經和周枕寒在一起了,也不想糾結於曾經的事情,她也喜歡過周溯,所以不管周枕寒過去喜歡的人是誰,只要現在喜歡的人是自己就夠了。
現在周溯問起一個同樣的問題,她為了杜絕一切可能,拒絕道:【我沒辦法給你我的建議。】
周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是在幫朋友,還給她看了朋友約女生出門的截圖,讓她放心:【久久,我朋友喜歡的這個女生,性格和你比較像,有很多興趣愛好都和你一樣,所以我就覺得問問你比較妥。】
他的語氣真誠,溫久覺得可能真的是自己誤會了,周溯沒有必要用這件事來騙她,最終她站在自己的角度,給了周溯一些小建議。
第七天的時候她練刻花練的晚了一會兒,打車回到浠水苑,終於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周枕寒身穿黑色大衣,影子在光底下拉得很長,溫久看到他就驚喜的跑過去,「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下飛機,感覺你也差不多要回來了。」周枕寒的旁邊立著一個很小的黑色行李箱,抬手摸了摸溫久的頭髮。
溫久不願意讓司機接送的事周密全部告訴了周枕寒,周枕寒知道她的脾氣,也就由著她自己打車,也能推測出她每天回來的時間。
溫久躲在男人懷裡,聲音悶悶的抱怨,「你這幾天都很少回我消息。」
周枕寒解釋:「太忙了。」
他一回國就來找自己,溫久所有的脾氣都化作烏有,悶悶道:「我好想你。」
周枕寒逗她,「不是說不會想我?」
溫久抱著男人勁瘦的腰,從他的懷裡抬眼,忽略他的調侃,「你吃過飯了嗎?」
「在飛機上吃過一點。」
「我也沒吃,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周枕寒這才鬆開她問:「想吃什麼?」
「不知道。」
溫久只覺得現在能和他一起吃頓飯就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她前兩天剛看了一個報導,一個偏遠的山區因為滑坡泥石流被掩埋,災害之前甚至那個地方的人連飯都吃不飽。
對於經濟條件差的人來說,能有飯吃,有衣穿已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
當時溫久看到那條新聞,又看了眼自己的帳戶餘額,給受災區域捐贈了十萬。
她用錢不多,以後工作了也會掙錢,但是那些受災群眾,一定很需要。
而且江晚秋去世之前給她投資的那筆理財還剩下好多錢。
那些錢的一部分,就能幫助好多人。
周枕寒牽著她的手,問:「現在餓不餓?」
「不是很餓。」
「那正好,我也不餓,家裡有食材嗎?我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