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幾個字,更是觸目驚心。
她咬緊下唇,不讓自己的眼淚掉出來。
很是不想哭。
就當是自己做的一場夢這幾天也挺甜蜜的,至少他願意和她待在一起這幾天。
情緒湧上心頭,背脊發酸發涼。
就感覺挺委屈的。
要是她不主動親周枕寒,周枕寒現在可能在追江媛,又或者江媛同意,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她現在不能,也不會相信周枕寒曾經喜歡的人是她。
曾經對她很好的周枕寒,有他自己喜歡的人,他說那個人很難追,他還給那個人買了溫久也喜歡的小蒼蘭。
可她沒有在周枕寒這里收到過一束花。
她的突然表白或許只是周枕寒一瞬間的心軟,事後或許會後悔,會難以抉擇,才會寫下想和江媛一直在一起這種話。
想一直在一起。
溫久坐在沙發上,那些出現在雜誌上的字不斷地重複在腦海里。
很無措,很難受。
溫久想要走,離開這間辦公室,想要回到浠水苑去,用被子捂住頭,不去聽外面的任何聲音。
好像也挺好的。
周枕寒仍在開會,溫久從包里拿上口罩,她先是自己坐到了員工通道,然後從員工通道出去。
她從京悅大廈往外走,也沒有人攔著她。
她出了京悅大廈大樓剛好迎面遇上一輛車,她上車後說了地址,就在后座呆呆地坐著。
不是每次打車都會遇到熱心的人和她搭話,司機在車上播放著電台,也沒有和溫久說話。
以前一個小時的車程溫久總會閉著眼睛睡一覺,現在的她卻只顧呆呆地看著車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大概是重複播放的電台,她還聽到主持人正在孜孜不倦地接聽眾來電,然後給聽眾講笑話。
講的故事還挺有趣,但是她笑不出來。
她感覺花了很久才到浠水苑,默默給司機付了錢之後,她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地方。
這些地方周枕寒都待過,但好在時間不長,腦海里沒有太多他出現在此處的畫面。
溫久將自己的背包隨意地扔在沙發,直接回了房間,躺進了被子裡。
可被周枕寒睡過一晚的床此刻仿佛還有他的餘溫,溫久能嗅到上面淡淡的,獨屬於周枕寒的味道。
她越是不想去想,可偏偏腦海中都是周枕寒。
她煩躁地從床上爬起來,出門抽完兩根煙,然後又回來躺下。
她連煙味都沒有等著散去。
身上的煙味將淡淡的雪松香沖刷,終於有一點點不再去想他了。
她不清楚到底該怎麼面對周枕寒。
她應該相信他的。
可是那雜誌上面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