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雜誌上的字,以為周枕寒喜歡江媛。
只有不在乎,才會不考慮她的感受。
直到潘向松被警察帶走時,她才開始懷疑家暴致死的真正原因。
現在得知真相,溫久有些難受周枕寒為她做了這麼多,但她卻什麼都不知道,還誤會了他。
她伸出手抱住周枕寒的腰。
過了會兒才道:「你喜歡江媛。」
周枕寒很快回答:「誰給你說我喜歡江媛了?」
溫久:「你辦公室放著江媛去年採訪的雜誌,你還在上面寫你要和江媛一直在一起。」
周枕寒仔細想了一下,那天不知道小姑娘怎麼就先走了,沙發上放著一本雜誌,他以為是小姑娘是無聊了拿過來看的,不知道上面有字,更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他無奈解釋:「江媛是江遠的堂姐,那本雜誌是江遠拿過來放在我辦公室的,他準備發展智慧醫療,所以找到了去年江媛的訪談,我辦公室里不止有江媛,還有很多醫生的訪談雜誌,至於上面的字,真不是我寫的。」
他在給自己解釋,溫久不知道怎麼鼻子酸酸的,她說:「可是那個字和你寫的一樣。」
「當真一樣?」
「本來就一樣嘛。」溫久嘟嚷道:「在你辦公室里和你一樣的字跡。」
周枕寒皺了皺眉頭,猜測:「如果字體和我很像的話,那可能是許津南寫的,他說要練字就把我寫的字拿去臨摹了,最重要的是他在上學的時候就喜歡江媛。」
一切誤會都已經說開了,但她提出分手時被周枕寒咬過的唇仿佛還有些痛。
溫久抿了抿唇,仰起臉看著周枕寒,問:「你能不能先從我的床上下去?」
「什麼你的床?」周枕寒輕笑,「別說這床,就連你也是我的。」
溫久急了:「你耍無賴,我還沒同意要和你複合。」
周枕寒:「我也沒同意跟你分手。」
溫久:「你那天還咬我!」
「是嗎?」周枕寒湊近,「我看看。」
溫久以為他是真的要看,卻沒想到他直接吻了上來。
溫久愣了愣,周枕寒的舌尖就撬開她的牙齒。
舌尖觸碰的一瞬間,酥酥麻麻的感覺傳入腦海,溫久本能的給他回應。
她的臉漸漸浮上一層血色,房間裡一陣細密的曖昧聲,床也隨著周枕寒翻身的動作微微塌陷。
周枕寒將她壓在身下,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手,他的唇包裹著溫久,舌頭一下下的吮.舔她的舌,口腔中全是屬於女孩的香甜。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久感覺舌根發麻,她的大腦似乎有些缺氧,全身上下都酥,嗚嗚咽咽的伸手去推周枕寒。
周枕寒反應過來,唇漸漸離開她的唇瓣讓她換氣,轉去親吻她的耳朵。
他的下頜抵著溫久的頸窩,呼吸沉了又沉:「小久,這些天我好想你。」
溫久頓住,輕.喘著說:「我現在不喜歡周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