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給小輩發紅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更何況還是在新年,周溯伸手接過,「謝謝爺爺。」
輪到溫久這邊卻猶豫了,她不知道該不該接。
周濟生道:「不是同時給你和周溯發紅包就是催促你們的婚事,你們的婚事我不管,今晚誰也不要提,這就是我給你的壓歲錢。」
周枕寒走到溫久身後,輕聲道:「收下吧。」
溫久這才伸手接過,「謝謝爺....爺。」
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要叫什麼了,只能按照以往的稱呼。
周濟生嘆了口氣道:「我之前忙於工作,就只滿足了他們的生活條件,也沒有想過逢年過節給他們發個紅包,特別是枕寒,他媽出國之後就是一個人,也沒人給他發壓歲錢,現在我老了也醒悟了,虧欠他們的還不了了,輪到給你們小一輩發紅包了。」
溫久記得小時候收到紅包就會很開心,那時候的她也無是比期待過年,只要過年零花錢就會多出好幾倍。
她聽到周濟生說周枕寒沒有收到過壓歲錢的時候鼻頭有些酸。
她一直都在認為父母去世後她再也感受不到親人的關心,卻沒有想過從小父母離異的周枕寒也過得並不那麼好。
她的世界在成年後進入灰暗,而他早就在童年時就體會了分別。
她好想毫不顧忌地轉身去抱抱周枕寒,但是周家所有人都在,她不能那麼做。
女孩聲音低低的,再次感謝周濟生。
有了周濟生的那句話,除夕夜誰也沒有再提她和周溯的事。
初一早晨需要進行拜年活動,隨著春晚進入尾聲之後,所有人都紛紛去睡了。
溫久本來就覺得這種活動她不適合參加,再加上周藝樺才回國,周藝樺也不去,打算和溫久出去玩。
溫久晚上和周枕寒過多的交流,直到躺上床她才拿起手機,給周枕寒接連發了二十五個紅包。
周枕寒要過完年才到他的二十六歲生日,這是他在這個世界過的第二十五個年。
周枕寒很快回她:【怎麼發這麼多紅包?】
溫久道:【你點開看看。】
周枕寒笑了笑,聽她的將紅包一個個都拆開。
二十五個紅包他花了快一分鐘才拆完,是被溫久塞得滿噹噹的二十五個紅包。
他知道溫久的意思,問道:【這麼多也不怕給你發窮了?】
溫久彎著唇角打字:【不會的,就算是窮了我還有你,你不是很有錢嗎?只要你不窮我就不會窮。】
周枕寒:【我的錢你會花嗎?你連我的房子都不住。】
溫久還不至於落魄到要花周枕寒錢的程度,她笑著主動給周枕寒發語音說:「會呀。」
周枕寒:【嗯,那過完年就和我回南和九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