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寂靜無聲。
「我本來想給你一場盛大的求婚,但你說你想要人少,想要在一個你能經常看見的地方,思來想去這兒能勉強算是你的理想求婚地點。」
溫久這才反應過來回南桉的前一晚周藝樺為什麼會聊起婚姻,原來是幫周枕寒問她的想法。
但她當時確確實實想到的是這個地方。
這里是她每一次想起周枕寒就能想到的地方,是他們成年後再次重逢的地方。
在周枕寒的家,在她的十八歲。
周枕寒握著溫久的手指緊了緊,似乎是在微微發抖,「我總後悔以前沒有照顧好你,讓你一個人獨自傷心難受,一個人承擔了很多,而我卻毫不知情,所以想用一生來彌補。我也貪心得要命,只想從今以後你的喜怒哀樂都與我有關,無論你開心、傷心、得意還是失意,我都陪在你的身邊,和你一起去看山川河流。想讓你知道,你再也不是一個人。」
「在我的心裡,小久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是我的玫瑰,所以我想把世界上獨一份的愛給你。」周枕寒從盒子裡拿出戒指,嘴角揚起淺淡的笑意,「所以小久,嫁給我好嗎?」
「讓我進入你的生活,愛你護你。」
溫久覺得自己太過於感性,她明明不想哭的,可控制不住的淚水還是順著眼角淌下來。
她也知道周枕寒說的這些不是空話,在一起之後他把她照顧得很好,他也有足夠的能力護著她。
她喜歡周枕寒,總覺得他的家人很喜歡自己,應該也能接受她和他在一起的吧。
她確實想過要和他結婚。
但沒想到求婚來得這麼快,這麼的出乎意料。
她吸了吸鼻子,出聲問:「為什麼選在今天,旅遊已經夠累了,而且準備這些要好久。」
只有她一個人去樓上睡覺什麼都不知道。
一樓都被鋪滿了淡粉色的玫瑰,周枕寒遞給她的是一束單手就能拿的小蒼蘭,還有他背後的地面上鋪著一大束,仿佛她手裡的這一束是他從背後精挑細選出來的。
他精挑細選的花送給了最愛的姑娘。
周枕寒淡淡一笑,「可能是有點迫不及待的成分在吧,你之後會回溪水苑,我就想要是把你變成我的未婚妻,你是不是就不回去了。」
溫久說:「那我也要回。」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周枕寒仍然跪在地上,他已經跪在地上很久,溫久道:「你先起來。」
周枕寒頓了一下,將戒指盒蓋上,「那我等你做好準備。」
「我的意思是你跪在地上很久了,你腿不麻嗎?你先起來再幫我戴戒指行不行?」
周藝樺之前一直沒說話只當做觀眾,聞言在旁邊白了周枕寒一眼,「你什麼腦子,小久要拒絕你根本不會聽你說那些話的好吧。」
周枕寒站起來,將戒指取出戴在溫久手指,抬手揩去女孩眼角的淚水,「別哭了,不然明天眼睛腫。」
「都怪你。」
「嗯,怪我。」周枕寒大大方方承認,他靠近溫久,低聲問:「小久,我可以當著姐姐的面吻你嗎?」
話問得直白,但這也是前一晚溫久告訴周藝樺的,說接受求婚之後想要一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