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一片潮濕,他的舌正慢慢舔.舐著耳垂以及耳朵後的肌膚。
溫久溫聲問:「是為什麼睡不著?」
「非要明知故問?高興占據大多數,也怕醒來發現這是夢。」
「不是夢呀。」溫久將手舉到周枕寒面前,「你看這麼大的鑽戒,我是真的答應你了,醒來也不會變的。」
「嗯,還是不想睡。」
周枕寒撐在身側的一隻手伸到胸前,正漫條斯理地解著她睡衣的紐扣,吻也開始下滑,在這寂靜的凌晨里,輕輕的嘬吻聲傳進溫久耳里。
和周枕寒陪著她去喝酒那天聽到的相似,但從本質上又不一樣。
溫久伸手抓出周枕寒浴袍腰間的帶子,只是輕輕一扯,浴袍便散開。
她的視線下移,看到聳立的山峰。
臉上漸漸爬上一抹紅暈,那是獨屬於女孩子的,無法控制的臉紅。
溫久穿的是睡褲,慢慢地已經被周枕寒的褪至膝蓋,她還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周枕寒就抬起她的腿,她就只能看見他深黑的發頂。
感受到他的觸碰,溫久下意識收緊了腿,伴隨著一聲嬌哼過後,她搖搖頭,「不可以....不要這樣.....」
她的初衷不是這樣。
周枕寒動作未停,溫久的腿能夠觸碰到他的耳朵,他的髮絲,她被戳得癢又分開一些,「我不要這樣。」
周枕寒聞言抬起頭,呼吸微沉:「小久....」
「我....你不能這樣...」溫久不知道怎麼說,她偏開頭不去看他。
周枕寒伸出手觸碰了一下他剛才舔過的位置,修長的手指一片濕漉,他讓溫久直面這個事實,「小久,你很喜歡,所以不用拒絕我。」
溫久道:「這不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周枕寒扯了一張紙巾擦乾手上的晶瑩,「我總是怕你覺得太快,所以一直止步不前。」
他解釋了他之前的那些行為。
溫久搖搖頭,無聲地回答了他。
周枕寒重新低頭,將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肩上。
溫久緩緩閉上了眼。
觸覺和聽覺在此刻尤為明顯,她聽到更為急切的水流聲,仿佛乾涸的瀑布突然在懸崖邊傾瀉而下,連同她一起沖入深淵。
即使瀑布很涼,溫久的額頭也在急速的沖刷下冒出細密的汗珠,周枕寒抬手揩去,低下頭吻她。
他的手指扣著溫久的後腦勺,溫軟的唇觸碰在一起,隨後便是勾纏在一起的舌。
溫久仿佛從他的口中嘗到了自己的味道。
羞澀湧入腦海。
溫久呼出一口氣,輕聲叫他,周枕寒的唇移到她的臉頰,眼底的毫不掩飾的情慾,嗓音喑啞:「嗯?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