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不乏有人表白,在朋友的勸說下同意和那個女生試一下。
也想試試溫久到底對他有什麼不同。
但他好像發現得太晚, 在溫久離他遠去的時候才醒悟過來自己的感情,總想用盡全力彌補,但他一直不懂怎麼能夠讓溫久歡喜。
之前一直沒有深究的不對勁好似有了答案,溫久胃疼周枕寒會剛好在,新年放煙花時溫久閃躲的眼,以及周枕寒毫不猶豫拒絕的訂婚。
他之前或許還會僥倖溫久分手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他都可以等。
可對方確實周枕寒。
他和溫久從小叫到大的小叔。
溫久不知道如何回答周溯的問題。
周枕寒反問:「為什麼不能是我?」
周溯下意識道:「我和久久從小都一直叫你小叔。」
周枕寒蹙眉提醒:「小久這聲小叔一直都是跟著你一起叫的,我和她沒有血緣關係,你不懂得珍惜,為什麼不能是我?」
周溯被他脖頸上的牙印刺痛,移開目光不去看他們。
身上一股無力,周溯眼眶濕潤,「為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我呢?」
他轉身要走,溫久嘆了口氣叫住他:「周溯。」
周溯腳步一頓,仿佛又看到了希望般看向溫久,等著溫久回心轉意。
溫久仍然坐在車內,抬眼看著他。
「回去路上,開車慢一點。」溫久囑咐。
而他再無法從溫久的眼裡看到一絲一毫的關心,他自嘲笑了一聲,「快慢有什麼關係,你還會在乎嗎?」
「我只是讓你注意安全。」
「即使出現什麼危險,你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哭著讓我別開車不是嗎?」周溯紅著眼,「我走了。」
溫久抿了抿唇,沉默不語。
周枕寒從另外一側下了車,隔著溫久幾米遠的地方追上了周溯,擋在他面前:「你要任性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任性。」
「好,那你開。」周枕寒冷嗤一聲,「你是不是覺得出了事還能像三年前那樣小久抱著你哭?」
「我沒有...」周溯否認。
「嗯,那你開。」周枕寒讓開一步。
周溯的目光落在車上,副駕駛的車門始終沒有為他打開過,他收回目光,「你好好陪著她吧,別讓她一個人,之前我在家吃完年夜飯,也會過來陪她吃一次。」
周枕寒「嗯」了一聲。
周溯再也沒有回頭,他回到自己的車內,用力拍打了一下眼前的方向盤,又不停地按著喇叭,以此來宣洩自己的情緒。
周枕寒回到車內,遞給溫久一個放心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