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
他們又去逛了南桉的古鎮。
元宵節確實比較熱鬧,溫久拉著周枕寒買了很多小吃,又在古鎮買了兩個手鐲,將自己手上套著的發繩放去了周枕寒手裡。
等回去的時候,溫久已經累得靠在座椅上睡著了,周枕寒都沒有叫醒她,直接將她抱了回去。
林姨還沒離開,正要打招呼,周枕寒輕聲道:「睡著了。」
林姨擺擺手也不再打擾他們。
等溫久睡醒,才發現自己躺在周枕寒房間的床上,周枕寒不知道在哪裡,她疑惑回到房間洗了個澡,下樓去找他。
周枕寒在書房裡。
溫久住在南和九溪幾乎沒踏足過書房,她總認為那是周枕寒的私人領域,除了之前幫他倒水的那次再也沒有進去過。
她站在門邊敲了敲門,問周枕寒在幹什麼。
周枕寒抬眼,「過來拿你的筆記。」
溫久走過去站在他面前,周枕寒遞過來一個黑色皮質筆記本給她,筆記本上掛著一支黑色炭素筆,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她和周溯有過一個一樣的黑色筆記本,本來是打算用來寫自己的小秘密的,但是她有一天打開筆記本發現寫的內容全沒有了,周溯的筆記本更是不知所蹤,她便以為是被班上同學撕掉再也不寫了。
現在看來周枕寒手裡這個筆記本才是她的,是周溯以為丟失的那個筆記本。
她接過來翻開第一頁,看到上面自己略顯青澀的字跡。
寫得也不多,只有幾篇。
從第一頁往後翻分別是——
有了男朋友我就要和他一起去旅遊。
我想和他在電影院接吻。
某些事一定是要等結婚之後才行。
怎麼求婚emmm沒想好。
結婚也太早了。
溫久將筆記本合上,才道:「所以你說我是學生都是藉口,最主要的還是因為這個是嗎?」
「不是藉口。」周枕寒從身後抱住她,「筆記本上的內容只是一部分,我本來想幫你實現,但有些事情也脫離了我的掌控。」
溫久又翻開看了一眼上面的字跡,「這個好像是我十三四歲的時候寫的,那時候懵懂,自然是不能作數。」
「十三四歲的願望我也幫你實現。」
溫久說實話,「那時候年紀小,害怕懷孕什麼的,會害怕,也就自然而然地寫下了這句話,現在讓我寫我一定不會這樣寫了。」
周枕寒:「我看你的筆記,你不怪我嗎?」
「我早就以為被人看過了,而且這都是之前寫的,也不是很重要,這個筆記本就放在你書房裡吧。」
「好。」
「你還不睡覺嗎?」
「快睡了。」
溫久「嗯」了一聲,「那你早點睡覺,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