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親密無間,溫久的所有他都知道,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學會的抽菸。
周溯收回目光,手垂在身側,看著面前此刻已叫不出小叔的長輩,喃喃道:「很多時候嗎?」
周枕寒往溫久的方向看了一眼,「你有一次順路讓我帶了一盒巧克力給她,那時候我就發現她在乎的不是禮物本身,而是送禮物給她的人,我和她見面,送禮物讓她開心的人一直都是你。」
「小久胃疼住院的那次我就提醒過你,你潛意識里覺得這麼多年,你就算再怎麼也不會失去她。」周枕寒頓了一下,「你錯過了,就別再讓她困擾了。」
「如果你以後不想和她結婚,就告訴.....」
剩下的話周溯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周枕寒皺了皺眉,幾乎沒有思考,「不會,你永遠不會有這個機會。」
頓了一下他說:「周溯,這麼久沒公開更多的是在考慮你。」
周枕寒看著溫久煙抽完,抬腿往前走,「別再糾結了。」
「小叔....」周溯下意識叫他,在周枕寒停下時又下意識偏開眼,「您是什麼時候喜歡久久的?」
「十八歲,你讓我送她回家那天。」
這一句話,讓周溯如墜冰窖,他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比他意識到喜歡上溫久的時間還要早上整整一年。
他把溫久推向自己的小叔,而這麼長時間里,始終沒有握住偏向自己的方向標。
*
周枕寒走到車邊替溫久拉開車門,繞到另外一邊坐上去,偏頭看著心情低落的女孩,「又抽菸了?」
溫久的情緒沒什麼起伏,低低地應了一聲。
周枕寒沒開車,他湊近溫久,笑著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打趣她:「試試剛抽完煙的小久是什麼味道的。」
溫久忍不住臉紅,周枕寒的一句話將她從低落的情緒中剝離出來,她眨了下眼睛,看著周枕寒問:「我們現在去哪裡?」
她知道周枕寒的打趣只是為了自己開心,突然覺得有一個時刻注意自己小情緒的男朋友真好。
仿佛理解了林棲渃曾經說過的話。
周枕寒握著她的手,將車開出老宅才道:「回我們的家。」
溫久笑了笑,沒再作聲。
周枕寒總能治癒她心情的低谷,也能輕易地看出她的情緒,甚至比她還要了解自己。
在一起後的溫久不再避開看向周枕寒的目光,周枕寒捏了捏她的手指,寬慰道:「別擔心,老頭已經同意了。」
溫久不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說,出門時只能看到除了周藝樺外的三人沉著臉,早已沒有往日那般親切和藹地笑。
更何況還有一個喜歡她的周溯。
見女孩懵懵的,周枕寒笑著解釋,「老頭子不答應的話今天不會讓我們走的,只是大哥一家人都在,明天我們回來和他一起吃頓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