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男人從來不對她生很大的氣,就算是她想吵都吵不起來。
她思索了一會兒,避開周枕寒的目光,心虛道:「就……就用唄。」
「我之前跟你說過。」
「慢慢來?具體的慢慢來是多慢多快,你從來沒有給我一個標準。」溫久小脾氣上來了,她轉身躺上床,「我困了,生日快樂,好夢。」
說完就翻身用被子捂住頭。
她也不想生氣的,而且還是在周枕寒生日的時候生氣,思來想去,她掀開被子想跟他道歉,卻發現周枕寒正蹲在床邊,直白地盯著她。
溫久愣了下,輕聲問:「你怎麼……」
「老婆,別生氣。」周枕寒溫聲輕哄:「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誰能想到在外冷酷的總裁在家裡會對著自己的小女友道歉撒嬌。
溫久繃不住笑了,止不住的笑意占據臉頰,她扭頭不去看周枕寒,說違心話:「沒有生氣。」
其實是有一點氣,但周枕寒都主動低頭了,她不想再破壞氣氛。
「我今天生日。」
「所以我才買的。」
「凶你是我不對。」
「你凶我了?周枕寒你竟然凶我?」溫久聲音大了些,「那你都凶我了,也不能怪我。」
周枕寒還未答,她就拽住周枕寒的衣領,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你凶我我就咬你。」
「幼稚。」
「我才十九,十九幼稚一點好像挺正常。」
被年齡打擊到的周枕寒頓了一下,「所以你會不會嫌棄我年紀大?」
「我就只喜歡大七歲的,多一歲少一歲都不行。」溫久撇撇嘴,「都見過家長了,你剛剛都同意要結婚了,想要反悔嗎?」
「永遠都不會反悔。」
溫久對著剛才咬過的牙印伸出舌頭舔了舔,「騙你的,以後不咬你,我沒覺得你凶我了。」
「小久……」
他握著溫久的手,溫久輕撓他的掌心,故意出言刺激他,「聽人家說男人二十五歲是個分水嶺,你這都過二十七歲生日了……」
之前說過的一切在這一刻似乎都不再作數。
不管她是不是學生,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
周枕寒深邃的黑眸里透著危險,他堵住溫久的嘴,粗暴地將溫久套在身上的睡裙扯開,「我想我更擅長用實踐證明自己。」
他的唇貼著溫久的耳骨,氣音沉重,掩不住的欲望被撕碎,再也沒有往日的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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