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瞥了一眼自從下樓就停下來的員工,員工立馬收回目光接著電話走了。
溫久笑了笑,步伐邁得比周枕寒還快,「快走快走。」
進了電梯,溫久像丟了骨頭似的整個人都靠在周枕寒身上,她仔細思考了一下前台說過的話,問周枕寒:「你們公司的保潔是不是很辛苦?外賣的盒子打掃起來確實比較麻煩。」
周枕寒怕她摔,牽著她的那隻手只能去攬著她的腰,「付出和回報永遠都是成正比的,保潔需要中午將垃圾清理完,但公司給保潔的工資是普通實習生的兩倍,還是換崗制,她們願意拿著高薪水的工資來做這份工作,就不能破壞規則。」
溫久聽完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換作是她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每個行業的工作或輕鬆或辛苦,都有適應社會的運行機制,公司員工可以享受外賣帶來的便利,而保潔同樣可以得到豐厚的報酬。
她笑了笑又問:「你也看出來前台工作不認真了?」
「嗯。」
「你還挺聰明。」
周枕寒輕輕捏了捏溫久的腰:「我什麼時候笨?」
感受到腰上的癢意,溫久下意識躲了躲,「那你能猜出來今天的午飯是我親手做的嗎?」
溫久會不會做飯周枕寒最清楚不過,他低頭睨了眼單調的食盒,低笑道:「老婆今天真棒。」
被誇的人臉一熱,終於站直,「你現在說話怎麼……」
周枕寒湊近問:「什麼?」
溫久以為他突然湊過來是想要在電梯裡親自己,她下意識地閉上眼,感受到男人只是停在眼前後又睜開,偏開眼不去看他:「沒什麼。」
「小久。」周枕寒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臉,唇角上揚,「雖然電梯裡沒人會進來,但我沒有在電梯接吻的習慣。」
溫久才不想他那麼得意,她舔了舔嘴唇,踮起腳尖在周枕寒唇上碰了一下又離開,對著他調皮眨眼,「你也可以有。」
「還真是。」
周枕寒低笑,大手箍著她的腰,覆上她的唇。
電梯「叮」的一聲響起,停在目的樓層,周枕寒手掌從少女的衣擺處靈活的探進去,輕輕撫摸著她的腰窩同她接吻。
不知過了多久,周枕寒才鬆開溫久,這個吻如同秋日的微風,溫柔且熱烈,結束之後的二人眼底都染上了一抹情欲。
隨後又因為電梯的打開而消散。
溫久來之前化了個淡妝,周枕寒手指擦了擦她的唇,輕聲問:「水蜜桃嗎?」
她有個小習慣,塗口紅之前總會湊近鼻尖聞一下上面淡淡的香味,被周枕寒牽著往辦公室走,她才笑著回他,「好不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