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卻不得不看。
她紅著臉,垂下眼去看他。
周枕寒對上她蔓上水霧的眼眸,聲音像在菸酒里浸過,「會用嗎?」
溫久的腦袋是脹的,不知道該怎麼答,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貝齒撕開塑料包裝,她一寸一寸地覆上去。
沒有男人能拒絕心愛的女孩做這個,周枕寒呼吸一沉,只有破碎的氣音泄露了情緒,「小久……」
儘管雙頰滾燙,溫久還是心臟狂跳地做完了,她悄悄抬眸,睫毛短促地撲簌,和意味不明的視線撞到一起,她手腕一抖,下意識用力。
「……」
周枕寒一直盯著她看,灼熱的視線燒過來。
溫久被他盯得越來越窘,忍不住反駁,「你不喜歡嗎?」
低沉的笑聲灌入耳廓,周枕寒不輕不重地笑了,「喜歡,以後都交給你。」
車內熱度持續攀升,那種綺麗的嫣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溫久想要占據主動,可小小的空間裡,她的四肢完全不聽使喚。
「要不還是回家吧?」她有點反悔。
周枕寒看了她一眼,又示意她看看自己,聲音啞得厲害,「小久,你覺得現在能回家?」
「可是……」
他容不得她退縮,「沒有可是了。」
周枕寒將車內空調溫度調低,手從裙擺探進去,粗糲的指腹一路點火,她的皮膚太嫩了,稍稍用力就會留下印子。
他把她抱坐在腿上,伸手護著她的頭頂,防止頭被車碰到。
溫柔的進攻,兩人一起發出喟嘆。
溫久在逼仄的空間裡,背脊挺直,長長的頸項彎成一道好看的弧,她雙手抱住周枕寒潮濕的脖頸。
溫久喉嚨溢出碎掉的音節,睫毛微顫了一下,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從眼角緩緩落下。
和以往的所有感受都不同,淚水掉落得出乎意料。
南桉乾燥風大的春天,車窗漸漸起了霧。
溫久仿佛參加了一場賽車比賽,心臟隨著車輛的起伏懸高又下墜。
漏掉一拍的心臟又因為獲得比賽而被滿足,發出清脆的鼓掌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枕寒才停下,他抱著溫久躺在座椅上,呼吸沉重,卻並未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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