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以往那麼累。
只是撐在身下的那只手臂有些酸,周枕寒和她互換了一下躺著的位置,將她的手臂拉過去輕輕的揉著。
從車裡那次開始,周枕寒就不喜歡退出去了。
他就喜歡在裡面被溫久所包裹著,感受她的一切,直到清理時,周枕寒才不得不退出來。
在浴室時又擦槍走火,但因為沒有計生用品,周枕寒硬生生憋著出浴室去拿,又來了一次。
花灑中並未落下任何的水流,濕漉漉的地面讓人站不穩,好像踩在虛浮的雲層,堪堪往下墜。
溫久的手撐著牆壁,轉頭去看周枕寒,慢慢吐出幾個字:「可....可以了...嗎?」
周枕寒的摟在溫久胸前,低低的「嗯」了一聲卻動作未停。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周枕寒變得不那麼溫柔,他曾說過讓溫久有任何的不適就推開他,但此刻她卻並沒有那樣做。
女孩已經亂了呼吸,只留下輕輕的啜泣,混合著額頭的汗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兩腿一軟往下墜,周枕寒才將她撈起來,開始幫她清理。
溫久連眼睛都沒睜,就這樣借力靠在他身上,昏昏睡了過去。
*
參加完林棲渃孩子的滿月酒之後,溫久變得嗜睡起來,除去上課時間就總是愛睡覺,就連和周枕寒待在一起也開始睡。
周枕寒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他無奈只能叫醒還在睡覺的溫久,輕聲問:「哪裡不舒服?」
溫久困得要命,直接不願意理他,翻了個身繼續睡,悶悶道:「沒有,就是困。」
周枕寒看了眼溫久的生理期,她生理期容易不准,有時候會推遲個兩三天,沒想到的是已經推遲了好幾天了。
周枕寒突然有些緊張,他翻身上床將溫久撈過來,習慣性地親了親她的唇,「跟我說實話。」
「什麼實話?什麼都沒有。」溫久嘟嚷。
這話在周枕寒聽起來一點都不可信,突然想起溫久回答江遠的那些話。
「我老公明年就當爸爸。」
說得是那麼的肯定。
他當時只以為是玩笑話。
但溫久已經開始符合一切懷孕的早期症狀。
雖然每次都已經做好了避孕,但有些時候就是防不勝防,他眉頭皺得很深,低聲問:「是不是真的懷了?」
溫久睡覺被打擾之後很不開心,她睜眼看了一下周枕寒又閉上,腦子也不清楚,「什麼都沒有,你讓我睡覺好不好?」
周枕寒擔心得不行,卻怎麼也生不起氣來,「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