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溫久誠懇道歉,「對不起,我那時候有些生氣,你還提之前我去智工學院的事情,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我去對比一下你和他們有什麼不同,而且你都已經懲罰過我了........」
溫久越說越小聲,直到後面的聲音微弱如蚊。
就連脖頸也總忍不住變紅。
很多時候溫久都是一個大膽的人,就像在一起的很多次都是她在主動邀請周枕寒,第一次在車上也是她很大膽的問他想不想。
但只要一說起私密的事,她還是會不知不覺地臉紅。
周枕寒笑了笑,打算揭過這個話題,但溫久卻不願意,她堅持問周枕寒怎麼才能讓他更有安全感。
女孩兩隻眼睛亮如繁星,周枕寒忍不住抬手捏她的臉,思考了一下故意逗她,「那如果小久願意的話給我生個孩子?」
溫久愣了愣,不可置信地問:「現在嗎?」
周枕寒一直都是反對要孩子的,可是現在溫久沉浸在如何讓周枕寒獲得安全感這件事上之後,周枕寒逗她她都聽不出來了。
周枕寒繼續道:「嗯,現在。」
「那是不是我還沒有大學畢業就得生孩子啊?」溫久思考了一下時間,「大四就生?」
「傻瓜,不是真的生。」
溫久已經當真了,她不滿嘟嚷道:「生就生!我才不怕。」
「真的?」
「真的。」溫久想起來之前那些話,她勾住周枕寒的脖頸道:「老公,我愛你的心比真金還真。」
周枕寒樓起她的腿就要抱她,溫久動了動腿,「還沒談完。」
男人低頭吻了吻她的唇,「上次的文件我放在書房了,跟我去書房簽完再談。」
「不要。」溫久偏開臉,「才不要簽。」
快兩個月,溫久一直拖著不簽周枕寒要給她的股權轉讓,只要周枕寒一提,她就想方設法,要麼溜,要麼睡。
總而言之,周枕寒已經習慣,但今天她被周枕寒圈抱著,想找藉口溜也溜不了,甚至再去哄他親他也沒什麼大的作用。
周枕寒抱起她往書房走,「今天你逃不掉的。」
「哥哥,我不是你最愛的老婆了。」
「你是。」
「你根本不尊重我的意願,還說我是你最愛的老婆,這就是假的。」
已經推開門進了書房,周枕寒不理睬她,緊緊抱著她,空出一隻手去拿文件。
力氣的懸殊讓溫久掙脫無果,她被周枕寒按在座椅上,寫字的右手已經被周枕寒握著覆蓋上了白色的紙張。
知道這份協議周枕寒早晚都會給她簽,溫久腦子一轉,偏頭親在周枕寒的臉上,「那老公,我們改一下,你把這個股份轉讓給我們的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