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枕寒嘴上應下,但腳步未動。
他期待溫久一打開浴室門就撲進他懷裡的樣子,因為他聽到她在浴室里吹乾了頭髮。
溫久也猜到了他沒走,她站在門邊,握住門把手的時候還是道:「閉上眼睛。」
周枕寒未說話,溫久繼續道:「就算是在門邊的老公也需要閉上眼。」
周枕寒這才緩緩閉上,想看看她到底要搞什麼。
他閉上眼後,溫久輕輕擰開門把手,看到男人穿著浴袍站在門口,長睫遮住眼瞼,很平靜地等待著她。
溫久邊走邊說:「不要睜。」
周枕寒「嗯」了一聲。
她慢慢靠近周枕寒,隨後站在他的面前,拉起他的手湊到脖頸,抓住了她之前生日周枕寒送的那個項鍊。
周枕寒摸到熟悉的形狀,輕聲道:「十九歲的生日禮物。」
「你喜歡嗎?」溫久問。
「喜歡。」
她站在他的眼前,牽著他的手,湊近耳邊笑得像個妖精:「不許睜開眼,還有你更喜歡的。」
周枕寒呼吸一沉,溫久柔軟的手早就以後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混合沐浴露清香,像是狐狸的毛,柔然得讓人不捨得收手。
溫久沒有再限制周枕寒閉眼,但他卻沒有睜開,只閉著眼去猜測她到底穿的什麼。
她在周枕寒的懷裡,頭髮嵌進周枕寒浴袍里,墊腳去親周枕寒的唇,「不睜開眼看看我嗎?老公。」
周枕寒張嘴回應,沉聲道:「我想聽你說。」
溫久不太明白周枕寒的意思,說她為什麼會在新婚夜穿這個嗎?還是說這個的樣子?
周枕寒的意思不太明確,但溫久果斷選擇了後者。
她仰著臉接受他吻她,笑著說:「頭上有個耳朵,白色的。」
周枕寒並未睜眼,他慢吞吞的親吻著溫久,不知是因為思考她的描述才慢的,還是想要認真品嘗。
溫久繼續道:「後背一根很細很細的線,連接著前面的兩個貓爪,貓爪也很小。」
周枕寒一頓,嗓音如琴弦般低沉,「嗯,挺會買的。」
「能想像到嗎?」溫久笑著道:「反正到處都很少,所以你睜開眼睛看看,會不會覺得今天的我很不一樣?」
周枕寒比溫久高出大半個頭,他將溫久圈在懷裡,沒垂眼從他的視角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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