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驚呼一聲,手撐著她的肩膀,穩穩地坐下去。
周枕寒鬆開那個酒瓶似的項鍊,低沉的嗓音輕哄,「老婆,今天的主動權給你。」
她身上掛著那毛絨似的小貓隨便觸碰到哪一處都能引火,周枕寒說完後往後撐著手,輕輕的顛了一下溫久清瘦的身體才肯收手。
溫久真的把主動權拿在手裡了。
最後她卻發現不管主動權在誰手裡都一樣,她被周枕寒抱著去洗澡時周枕寒才問起她項鍊的事。
溫久躺在周枕寒的懷裡,認真說:「我之前以為這是水滴狀,有天看了又看才發現是一個瓶子,這個禮物一定花了不少功夫吧?」
周枕寒低笑著問她喜不喜歡,只是這次稱呼從一個長輩的口吻變成了愛人。
「很喜歡。」溫久說:「我問了蔣政,從瑞士到米蘭,再到琉森,倫敦,最後去巴黎,就為了這一條和我名字相似的項鍊,真的值得你這麼辛苦嗎?」
周枕寒:「別聽蔣政瞎說,我剛好去那些城市出差,遇上了而已。」
溫久覺得他這樣一本正經的給自己找藉口十分有趣,纖細的手捧起周枕寒的臉,勾唇道:「周先生你出差一次去五個城市啊?」
「嗯。」
溫久只笑笑沒說話。
後來溫久睡著,周枕寒才又仔細打量了她脖頸上掛著的項鍊一遍。
懷裡的人是他的珍寶。
翌日,周枕寒睜開眼就看到溫久坐在床頭,將一顆撥開的喜糖塞進他嘴裡。
女孩眉眼帶笑,軟糯的嗓音問侯道:「老公,早安。」
往嘴裡塞糖的動作讓周枕寒回到父母離婚那年,女孩一如既往的塞糖動作讓人心頭蕩漾。
那時候他抬眼只看見女孩走遠的背影,而此刻的女孩卻在他的身邊。
她是他的妻子。
周枕寒勾唇一笑,伸手抱住溫久的腰,嗓音是清晨剛睡醒的倦懶,「早上好,老婆。」
就在這一刻,他好像抓住了多年前的溫久,阻止了她邁向周溯的腳步。
兩次吃糖的人都是他。
第70章 插pter 70
「我是哥哥。」
「可是你明明長得沒我高, 為什麼要我叫你哥哥呢?」
溫久指了指在另一邊戴著耳機的少年,對周溯道:「那才是哥哥。」
「爺爺早上剛說過的你忘了嗎?」周溯睜大眼睛,「爺爺說我們都叫他小叔。」
溫久沒有忘記周濟生說的話, 可她見到周枕寒的第一眼就是叫的哥哥,小孩子不知道輩分重不重要,只知道周枕寒比她大,而周溯看起來比自己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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