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風水輪流轉啊,冬綏心想。
程豪在一旁落井下石:「想不到啊冬綏,你也有今天。」
冬綏抱著書站在一邊,羞愧地不敢開口。
隨安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把正要湊近冬綏的程豪拉回來,低聲說:「他是個變態,離他遠點。」
程豪一頭霧水,他掙脫隨安的手,皺著眉斥他:「怎麼回事,有話好好說,當著人的面嚼什麼舌根子。」
隨安被他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他梗著脖子:「你這人......」
冬綏在一旁靜靜地聽著,隨安的聲音雖然小,卻還是一字不漏地傳入他耳中。他僵了一僵,卻還是什麼都沒說。
站著聽課果然比坐著聽課提神,冬綏愣是站著聽講聽了一節課,再無困意。下課的時候,他剛整理好上節課的筆記,抬頭就對上了夏安探究的目光。
這效果簡直比恐怖片還炸裂,冬綏一個哆嗦,嚇得差點書都掉到了地上。
「我長得有這麼嚇人嗎.....」夏安看著冬綏驚慌失措的反應,納悶道。
「這不是我大哥嘛!」程豪看見夏安駐足在他們教室門口,東張西望,找了一圈之後向冬綏走去。他自來熟地湊上去,想跟夏安勾肩搭背做個好哥們。
「你誰?」夏安躲閃不及,被程豪撲了個正著。他一臉懵逼地掰開他的手,問。
程豪見誰都是一臉你好我好哥倆好的樣子:「夏哥你不記得我了嗎,昨晚你打架的時候咱倆見過呀。」
夏安艱難地從程豪想把人勒死的懷抱里掙脫出來:「不記得,不熟。」
說著他轉向冬綏,一臉新奇:「你怎麼在教室外面聽課?」
走廊來來往往不少學生,有人聽見這話,不由轉過頭來打量他們。冬綏臉上剛褪下的羞紅又浮了上來,他揪住夏安的衣擺,小聲說:「你別說......」
夏安覺得冬綏真是含羞草,動不動就臉紅。他覺得好玩,就憋著笑,一臉正經:「不說就不說,不過得給我個好處。」
程豪見夏安絲毫沒有搭理他的樣子,便訕訕地走開了,邊走邊嘆:「不愧是校霸啊,這麼拒人於千里之外,可真傷好兄弟的心......」
冬綏現在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這輩子還沒這麼丟臉過。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僅被罰了站,還被夏安明晃晃地威脅。
「你......你想要什麼?」冬綏問他。
夏安裝模作樣地想了想,一臉嚴肅:「看在你態度這麼誠懇的份上,就允許你和我共進午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