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看樣子醉得沒其他兩個厲害,還能站著自己走,如果忽略他那打太極一樣的步伐的話。
冬綏攔了輛過路的計程車,剛想把夏安扶上去,誰知夏安一把揮開他:「別碰我!」
說完,他暈暈乎乎地自己上去了。冬綏有些擔心地緊跟其後,關上了車門,交代了司機目的地。
夏安看著像是很難受,他喝了不少白酒,此刻又噁心又難受,心頭還有股不知名的氣堵著,叫人無處發泄。
冬綏安安分分地坐在他旁邊,看夏安要吐,於是連忙遞水給他。
「我不要!」這人一喝醉,混蛋脾氣就立馬暴露出來,語氣也暴躁,看人也不正眼看,還不讓人碰,難伺候得很。
冬綏頭疼地問他:「那你想幹什麼?」
夏安亮得嚇人的瞳仁幽幽盯著他:「你又不喜歡我,幹嘛照顧我?」
冬綏一時語塞。
「幹嘛接近我,又幹嘛對我這麼好,我親你你也不反抗......」
冬綏沉默了一會兒,又聽見夏安開口,聲音帶著點哽咽:「反正你們都是要走的,那你們都走就好了,反正也沒人真正在意過我......」
冬綏愣了愣,怔怔地看著他。心頭忽然湧上一股酸澀,他情不自禁地抱住孩子氣的夏安,輕聲說:「我不會離開你的。」
夏安不信:「你騙我。我媽之前也是這麼說的。」
冬綏搖了搖頭,說:「我可以跟你立字狀。還記得嗎,之前運動會的時候你跟我打賭,如果我輸了就給你立狀,贏了也給你立。」
夏安想了一會兒,覺得冬綏說的話非常具有可行性,於是寬宏大量地說:「那好吧,回去了你就要給我立字狀,不許反悔。」
冬綏一口答應了。
但是還沒到家,夏安就靠著冬綏睡著了。司機車開得快,沒一會兒就把他們送到家門前。冬綏艱難地扶著睡得死沉的夏安下車,又從兜里摸出幾張紙幣遞給司機,司機找了零錢之後才一步一踉蹌地扶著人回屋。
「真重啊。」家裡的鎖都錄入了冬綏的指紋,所以冬綏進入地暢通無阻。就是身上老大個人實在是太累贅,冬綏一步一歇,花了十幾分鐘才進跨進屋門檻。
在玄關處,冬綏伺候這位大爺換了鞋子,又扶著人上樓,到最後他都氣喘吁吁地扶著欄杆休息,夏安還靠在他身上睡得跟死豬一樣。
冬綏:「......」這人真是當少爺的命。
好不容易把人連摟帶拖地弄進了臥室,冬綏把夏安扔在床上,自己也倒了下來。
他雙眼渙散地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回過神,扭頭看睡得雷打不動的夏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