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媛一直扎著利落的高馬尾,支棱起的頭髮有些扎手。喬昕試圖撫平它,卻怎麼也撫不平。
程媛將臉深深埋進她的懷裡,嗅著縈繞在側的有些甜的香氣。情不自禁得想要落淚。
「謝謝你。」她的聲音帶了點鼻音,氤氳散開在喬昕的衣服里。
她記得之前在哪裡看到過,擁抱能給人帶來安定的力量。
晦暗的暮色中,喬昕攬緊了她。
舞台的謝幕盛大而繁華。夏安與冬綏並肩立於台上,接受整個禮堂的讚譽。
幕布緩緩落下,將二人隱在其間,也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
夏安摸了摸冬綏的頭髮,又揪了揪他有些軟的臉頰,在冬綏不滿的目光中大笑著將人拉下台。
「Surprise!」夏安剛把門推開,何思齊和程豪就頂著兩個鬼臉突臉暴擊。
「我就說你嚇不到夏哥的......」體委從後面走上來,正好看到夏安輕描淡寫地一手一張臉按了下去。
何思齊感覺有一股不可抗力逼迫自己頭向下栽去,在著地之前他還心有不甘地扯著程豪的褲子,把本來穩若泰山的程豪也給拽下來。
程豪為了保留自己的一世英名,於是悲憤地按著自己的褲腰,也壯烈地跟著栽了下去。
體委目瞪口呆地看著紛紛「陣亡」的兩人,嘖嘖稱奇:「夏哥,牛啊。」
何思齊捂著臉從地上站起來,含淚控訴:「夏哥你太禽獸了。」
路過這間休息室的人聽到裡面的動靜,紛紛駐足,表情微妙向休息室里張望。
夏安漠然地無視掉自導自演的何思齊,越過他走了過去。
「......」情感充沛的何思齊體會到了被無視的不爽,還來不及發泄就被同樣捂著臉從地上跌跌撞撞爬起來的程豪揍了一拳在臉上,頓時疼得嗷嗷叫:「臥槽程豪,你下手輕點啊。」
冬綏新奇地看著陳蓓身上層層疊疊的紗裙:「這是你的表演衣服嗎?」
坐在沙發上的夏安撩了下眼皮,向這邊看來。
陳蓓有些羞赧地將裙子微微轉了一圈。紗裙上還綴了星星點點的鑽石,在溫暖的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澤。
「是啊。」
冬綏肯定地點了點頭:「很好看,很襯你。」
陳蓓小聲道謝。她抬眼看心不在焉的冬綏,心裡有些猶豫。
「你也想穿嗎?」
一石激起千層浪,冬綏被她這話嚇了一大跳,立馬漲紅了臉。他往後退了一步,連忙擺手:「不不不不是啊,我就單純覺得你穿它很好看。」
